“侯爷谬赞了。”蔡琰听冯磐如此夸赞自己,刚刚褪去娇羞的脸上,又染上了红晕,“不过,我今日方知,原来,我在侯爷心中,竟然如此完美,着实令我汗颜、不安,也更令我感动。”
“七年来,我与婉儿情同姐妹,她把我当姐姐,我视她为妹妹,我们无话不说。我看得出来,这两年,婉儿的心事越来越重了,她内心也非常彷徨、矛盾。你有意无意地躲避她,更令她心内愈发痛楚,却又在你面前表现得如平常一般。”蔡琰说到这里,看向冯磐的双眼中,充满了怜惜与酸楚,“一个花季少女,却每天承受着情感的折磨,又要强做欢颜,我看着,痛在心中,却又不知该怎么劝说,可如今,父命难违,我又在婉儿那冰清玉洁的心上,重重扎了一刀啊!”此时的蔡琰,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你若娶我,也必须要娶婉儿!”蔡琰哭着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冯磐摇头说道,“以我大汉律法,我只能娶你为妻,即便再娶,也是妾,你想想,我若是娶婉儿为妾,无尘谷的人虽不会说什么,却会重重伤了他们的心,他们依然会遵守诺言拥护我,助我共兴汉室,但我的良心怎么能过去,我会终生自责与愧疚。”
“我去与家父言明个中利害,我相信他会取消你我这场婚姻的。”蔡琰目光坚定地看着冯磐说道,决然的语气中,有着丝丝的无奈、哀伤、不舍。
“万万不可!”冯磐立即反对,“恩师知晓这其中利害后,必会取消这桩婚姻,但你想过没有,他老人家的颜面将何存?世人又将如何看待你?届时,我守握重兵,世人不敢将我如何,口诛笔伐而已;但你们父女必将受到那些所谓道德人士的无情抨击,遭世人唾弃与谴责,这种事情,绝对不允许发生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啊?”情关难过,在历史上被广泛誉为天下第一才女的蔡琰,此时如同一个无助的弱女子,没有了往日的才情与智慧。
“目前也只有一个方法了,那就是我同时娶你们两人为妻。”冯磐斩钉截铁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