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攻不行,明日我便叫阵斗将!”公孙瓒猛地往口中灌入一大口烈酒,那浓郁的酒香、辛辣的刺激,瞬间便直冲脑门,令公孙瓒有阵阵恍惚感。
第二日,正与鮮于辅等人商讨今日公孙瓒会如何攻城的太史慈等人,接到军士禀报:公孙瓒一人一马一枪,徐无城外叫阵。
“世人皆传严纲为我幽州第一猛将,而据我们掌握的确切情报是,严纲在公孙伯圭手上坚持不了十个回合。”鮮于辅望向太史慈,郑重说道。
“多谢提醒,诸位暂且稍候,待我去会会这公孙瓒。”太史慈冲鮮于辅抱拳谢道。
“我等与子义将军同去,在城头上为子义将军助阵!”鮮于辅等人齐齐开口说道。
公孙瓒远远便望见,随着吊桥缓缓放下,徐无城门徐徐打开,随即一人策马便冲了出来,数息间便已经来到公孙瓒马前。
只见来人大约二十五六岁,一身青色盔甲,手中一杆乌黑发亮的长枪,枪尖闪烁着幽幽寒光,“好枪!”公孙瓒心中暗赞。
“北疆府校尉太史慈,见过公孙将军。”太史慈在马上冲公孙瓒抱拳说道,“卢公及玄德将军命我给将军带句话:希望将军能撤兵罢战,与我北疆府携手,共襄盛举,中兴大汉。”
“撤兵罢战?”公孙瓒冷哼一声,“说的倒是容易,我从弟之仇找谁报?严纲因此而战死,还有昨日死在这城外的三千兄弟谁来为他们偿命?”
“沙场争战,死伤难免。公**将军为大汉、为幽州围剿山贼而战死,当为我大汉军人典范。然将军却以此为由,悍然兴兵,致生灵涂炭、将士枉死。公**将军若是泉下有知,想必也不会愿意见到如今这般局面。将军久镇幽州,素有仁义之名,深受百姓爱戴。如今我大汉国祚风雨飘摇,本是我们合力铲除奸佞,匡扶汉室之际,却不知将军今日为何会被仇怨蒙蔽,令幽州百姓再遭刀兵之祸?若将军此时与刘幽州、与北疆府同室操戈,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,还请将军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