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救你,只是随手为之,我虽说不上是个正人君子,却也决不是见死不救之人。”杜达望着眼前的伤疤男子开口说道,“我知你必有不为人知的过往,但那些与我无关,我也不想探究,我也曾数次与你说过,你不是我的属下,你随时都可以离去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现在还能去哪儿?我已经无处可去了。”那伤疤男子面露迷茫之色说道,“若没您相救,我早已成为野狗腹中食。您救我一命,我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,对您无以为报,这条贱命就交给您了,我虽没什么大本事,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挡在您身前,绝不让您受到一丝伤害。”伤疤男子说到这里,语气坚决,眼神决绝。
杜达心中不由微微一叹:“你在我商队中已近一年,你不喜言语,你我也甚少交流,但凡有事,你必冲在前,我便深知你乃重情重义之人。”说到这里,杜达略一思索后,似下定决心,语气极为庄重地说道,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当早已看出,我并不非只是一个普通商人,我有主公!”
伤疤男子闻言神情微有变化,随即便恢复正常,开口说道:“这乱世,谁又不找个可以依靠的人啊!我的命是你救的,但有所驱,万死不辞!”
杜达眉头微皱,伤疤男子的意思他明白,但这样不行,他杜达收留的人,可以不效忠于他,但对北疆府、对冯磐必须绝对忠诚。
“你可以不听我的,但你必须听我主公的,我要的是绝对效忠我主公的人!”杜达看着伤疤男子,语气凝重,缓缓说道。
伤疤男子明显一愣,“我不知您的主公是谁,但能令您如此的,想来也必是我大汉的某位英杰,我也曾如您这般,只不过……”伤疤男子说到这里,神情异常落寞与悲戚。
“我不想强求你,你若想离去,随时可以,盘缠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杜达看着伤疤男子,“若有一天,你想回来了,我随时欢迎你!”
“我……”伤疤男子开口想说什么,杜达伸手制止道:“你无需考虑太多,一切凭本心即可。你不了解我们,我们从不强求人,也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