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仆延看到太史慈冲了进来,心中暗叫不好。若在平时,狂傲的他不会惧怕任何人,但现在不行,刚刚与麻达硬拼力气后,还没有恢复,再见太史慈那一马一枪,如入无人之境便知道也是一员猛将。以他现在恢复不到三成的体力,绝对不是太史慈的对手。但不冲过太史慈这一关,他就别想从西门冲出去,而且再耽误下去,那与自己硬拼力气的汉将就会追杀过来,他刚刚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险胜那使双斧的汉将了,因为那汉将身有伤,有重伤!他不敢想象,若那人没受伤,自己与他比拼力气,会是什么下场!
“杀!”苏仆延隐身在将士之中,指挥手下众将士杀向太史慈,他要寻找机会,突围出去。
太史慈虽在杀敌,却暗中一直在留意刚刚冲在最前面,如今却躲在乌桓人后面的那员乌桓将领,直觉告诉太史慈,那人应该是乌桓的一名重要人物,便一边杀敌,一边暗暗注意苏仆延的动向。
双方大军在城门处展开了激烈的厮杀,就在这时,麻达率人杀了过来。虽然旧伤复发,但麻达依然勇猛无比。他手提双斧,冲进敌群,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,逢人便砍,遇马便劈。
原本就处于劣势的乌桓人更是阵脚大乱。一边是如虎入羊群的太史慈,枪起枪落间,带起道道血箭;一边是如下山猛虎的麻达,双斧上下翻飞,带起一片片血花。
苏仆延环顾四周,发现局面已经十分危急,自己的士兵被汉军分割、包围,不断被消灭。他心急如焚,额头上冒出了层层冷汗,双手紧据长刀,眼睛在战场上四处扫视,寻找着新的突围方向。
乌桓的士兵们在汉军的猛烈攻击下,士气低落,很多人开始心生怯意,逃跑的念头在他们心中滋生。队伍里开始出现混乱,有人转身想要往回跑,却被后面的人挡住,甚至发生了互相推搡的情况。
苏仆延知道再这样下去,必死无疑。正在这是,太史慈稍稍偏离了城门,城门处露出一个空档,苏仆延立即抓住这机会,率领身旁精锐将士,向着这处空档猛冲过去,手中长刀上下翻飞,迅速便撕开了一道口子,眼见出城在即,苏仆延心中暗喜,双腿猛夹胯下战马,战马发出一道唏律律长啸,猛地抬起前蹄,再落下,如一道闪电般向城外冲去。
太史慈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他一直在注意苏仆延,奈何这苏仆延一直躲在大军之中,太史慈根本就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