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勒莫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他万万没有想到北疆军早有埋伏。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,试图组织起混乱的队伍,但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下,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一片惨叫和马嘶声中。
鲜卑大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,战马受惊狂奔,相互碰撞,自相践踏,冲锋瞬间瓦解,有的士兵试图躲避石块和弩箭,纷纷藏在马腹下;有的则止住冲锋的战马,想掉转马头往回跑。然而,无论鲜卑人怎么努力,在这空旷的场地上,战马也好,人也好,躲无可躲,都成了活靶子,以血肉之躯,硬扛这从天而落的石块和锋利的弩箭。
宇文勒莫弗此时早已双眼充血,面目狰狞恐怖,挥舞着手中长刀,不断拨挡砸来的石块和弩箭,率领身后的鲜卑大军拼命向北疆军大营里冲杀,他知道,想活命,冲进大营是能活下来的唯一希望。
也许是上天都被宇文勒莫弗感动了,当他冲进北疆军大营,头顶和眼前再没有了石块和弩箭时,他竟然有种想放声大笑的冲动。
渔阳城内,宇文延都烈军帐内,松油火把燃烧正旺,产生的烟雾,令大帐显得有些朦胧,火把燃烧产生的松木香味,早已被浓郁的酒气所遮盖,两者混合产生的气味,令咋一进入大帐的人会有种呕吐的强烈感觉。
此时,宇文延都烈,胸前衣襟大敞,露出胸口那浓重的胸毛,有大量酒水洒在上面,在火光映照下,闪着点点光亮。
“中、中原的,美、美酒,就,就是好喝啊!”宇文延都烈已经口齿不清了,还抱着酒坛,不停往嘴里倒,却是将大量的酒都倒在了胸前还犹不知。
“将军,您真是千碗不醉啊,喝这么多,还是如此威武啊!奴家再敬将军一碗。”旁边一个打扮得有些妖艳的女子,端起手中盛满美酒的大碗,直接就往宇文延都烈嘴里灌去,随着这一碗酒进入腹中,宇文延都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怀抱着的酒坛,咣当一下就摔倒在大帐地上,呼呼大睡。
“将军,您起来啊,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