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徐晃起身,取下背上包裹,打开后从中取出一件由北疆府所产棉花制作的一套被褥,双手递给卢植。
卢植略有一丝诧异,为官数十载,这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送被褥,卢植一边伸手接过被褥一边开口说道:“有劳侯爷惦念,有劳将军了!”
接过被褥的卢植刚想随手放下的,神情却是一震,脸带疑惑地望向徐晃,徐晃微笑着冲卢植点点头。
卢植轻轻打开包裹,露出了那套由棉花制作而成的被褥。卢植那双轻轻抚摸着这棉被的手已经有些颤抖,眼角一滴泪花闪现。
“侯爷还有信让我面呈卢公,”徐晃边说边自怀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呈给卢植。
双手似有些不舍地从那棉被上离开,卢植双手接过书信,拆开后,仔细起来。信上内容应该不是很多,数息时间,卢植便已经看完,轻轻将信折好,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后,望着那棉被,卢植的双眼中,仿佛渐渐升起一团火焰。
“还请将军告知,此次平叛幽州之乱,侯爷是如何安排的!”卢植稳定一下情绪后,示意徐晃坐下后,开口问道。
徐晃当即便将此次出兵情况全盘说给了卢植,这是徐晃出征前,冯磐叮嘱过的,如果卢植问此次平叛事宜,徐晃知道的,一切皆可说与卢植听。同时冯磐还特意叮嘱徐晃要说给卢植的是,对此次平叛,北疆府势必以雷霆手段,恢复幽州稳定,任何胆敢阻碍北疆府中兴大汉的人或势力,不惜一切一代价,尽皆铲除!
听闻徐晃所言,卢植的面色不由微微一变,聪明的老人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冯磐的决心与强硬态度,更听出了冯磐这话的言外之意。
幽州的情况,可以说大汉没有人比他更熟悉,身为涿郡人,他又怎能不熟悉自己的家乡,更何况自己的三个得意门生中两个一直生活在幽州,这两人中的一个,还是目前幽州一大军阀。一想到这个门生,卢植内心不由一声长叹,但愿他不想做出那不智之举!而冯磐在信中所提之事,恐怕也有他的原因,玄德在北疆府也不可能不知道或听说他的一些事,毕竟玄德与他关系莫逆,情如手足,以玄德的性情,又焉能不在侯爷面前说情。
卢植抬眼望向远处的山峰,“这几年中,我每日读书、种地、原以为会在这里,与几位老部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