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甄豫决定在温县再逗留几日,扩大一下范围,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有用的线索。功夫不负苦心人,还真被甄豫打听到一个消息:死去的商人,生前与温县司马家族的司马防关系非常好。于是甄豫便将调查重点转移到了司马防的身上,这一调查,还真得到一个重大消息:大约十年前,司马防因母丧辞官,回河内温县守丧(丁忧)期间,曾在沁水河中救过一位少女,而司马防在救起那少女后,守丧期满,回洛阳任职去了,只听说这少女好像留在了司马防的府中,给他的夫人做了婢女。
甄豫又回到洛阳继续调查,终于得到确切消息:光和四年(181 年)四五月间,司马防在温县守丧期满前,确实在水中救起一少女,后被他夫人收做婢女。只不过,如今那少女已经被他纳为妾室了。
“司马防在温县救的少女,和福叔在潞县被卖的小香宝,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吧?这两地相距可不近啊。”听甄豫说完,冯磐感觉这两人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啊!
“侯爷您是在光和四年四月左右击杀山贼,救出了福叔和姝姐他们,而据后来得到的消息,在你们除掉钱兖前,他刚刚将几位山贼抢来的少女高价卖到了洛阳,这事没错吧?”甄豫一步步地分析给冯磐听。
“确是如此,这是当年我让冯五去打听得到消息。”冯磐点头说道。
“从潞县到洛阳,最快也要十天左右,而温县是上党去洛阳的必经之地!我这么说,侯爷您还会觉得没有什么关联了吗?”甄豫最后望向冯磐说道。
“若这么说,时间上基本能合上。”冯磐说到这里,突然急切地问道,“对了,你可打听到那女孩姓氏?”
甄豫听了,没有说话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冯磐面前的茶碗续上茶,又给自己面前的茶碗续上,然后,端起茶碗,示意冯磐喝茶。
冯磐知道,自己这茶若是不喝,甄豫是不会说的,便端起茶碗,一饮而进。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,自喉间流过,那茶的清香与水的清凉,竟令冯磐有种原本急躁的心绪随之舒缓了很多,头脑似乎都清明了许多,不由得看了看甄豫,笑着摇摇头说道:“你这沉稳的性格,我是真的比不了啊!”
甄豫放下茶碗,同样笑着摇摇头对冯磐说道:“侯爷您是关心则乱,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