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呀,你终于开窍了,这些年,我都替你着急啊!”身旁的拓跋邻站起来,拍了拍白马铜的肩膀说道,“侯爷一直在等你自己解开这个心结啊。咋说你呢,自诩精明的你,竟然让侯爷等了这么些年!”
“你这人啊,什么都好,论勇,我打不过你,论智,你不输我丝毫,可你这人就是想得太多了,总把简单的事想得过于复杂了。”于扶罗也站起来,用拳头轻轻捶了捶白马铜说道。
“你今日若还不主动开口,我可真的不会再等你了,我等不起啊!”冯磐微笑的目光中全是赞许,而说出的话里,却又带着几分戏谑,“好在你今天终于开口了。不过,你这时机选得也真好,我有些怀疑了,你老白是不是就在这挖了个坑等我跳呢!”
“侯爷,我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听了冯磐的话,激动的白马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白马铜,你给我听好了,从现在开始,到明年五月,满打满算八个月时间,这八个月里,我要你辅佐文远和崖漠,将这五千骑兵训练成我靖疆军在凉州的一支铁骑,召必战,战必赢!你可有信心?”冯磐一改戏谑表情,正色说道。
“侯爷放心,八个月后,若完不成任务,我白马铜必送项上人头!”白马铜神色决然,声音铿锵有力。
冯磐微微点头,目光中透露出信任与赞许,言语中却充满严厉说道:“我要你人头何用!我要的是你出色的成就、傲人的战绩!完成任务,我许你封侯,完不成任务,我杀你又有何益,你白马铜自行回家养老吧!”
经过这几年的暗中观察和多方汇总来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