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度闻言,一言不发,高昂的头早已低垂,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。
“当年我应玄平兄所求时,曾亲口对他说过,用你可以,而且你也是治理辽东最合适的人选,但这你人,说好听点,有雄心壮志,说的不好听,就是野心太大,容易犯错!但当时玄平兄一再承诺,你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辽东太守。我当时曾为此与玄平兄对赌。”说到这里,冯磐没有说下去,反问道:“你知道我们赌得是什么吗?”
公孙度闻言,提起头,眼中尽是迷茫与疑惑。
“当时我说,如果你公孙度真如他徐玄平所说,安心做辽东太守五年,我便送你公孙度三公之位!而若你公孙度五年内有所图谋,他徐玄平今生的生死便由我掌控!”冯磐直视着公孙度的双眼,缓缓说道。
公孙度听到这里,神情大震,迷茫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愧疚!那是他发自内心的愧疚,是对徐荣的愧疚!
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还有何用。”公孙度沙哑着声音说道,“想必你已经告知了玄平,我本欲有朝一日重重报答于他,如今看来,报答不成,反而累其受牵连。”说到这里,公孙度猛地伸手欲抓住冯磐的双臂,却又似想起了什么,双手僵硬在半空,缓缓垂下后,无力地说道:“此事,跟玄平没有任何牵连,均是我公孙度一人所为,望侯爷不要迁怒于玄平,一切罪责皆由我一人承担!”
“说你是良心发现,还是说你良心未泯。”冯磐微叹一声说道,“其实,我与玄平兄相识已经七载。”没有理会惊愕中的公孙度,冯磐仿佛是在回忆,也仿佛是在向公孙度述说,“玄平是我在大汉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当年机缘巧合下,我们相识,这一晃就七年了,我从当年一个寂寂无名的十四岁的少年,成长为今天的大汉侯爷,可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