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冯磐听了杜畿的逐客令,非但没有立即走,更没有生气,反而是哈哈大笑后说道:“好一个杜伯侯,至诚至孝,至忠至仁,不愧为我大汉良臣!”
说完不待杜畿开口说话,就继续说道:“你适才所说‘日后道长若有用得到我杜畿的地方,只要无损于我大汉江山,无害于我大汉百姓,无伤于天理道义,我杜畿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’,此话可当真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男子汉大丈夫,生于天地间,岂能做那无信无义之辈!”杜畿一挺胸膛,一脸正气地说道。
“好!好!好!”冯磐听了,连说三声好,随即从怀里掏出一物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杜畿面前的案几上说道:“给你三天时间,收拾好一切,带上老夫人,随我走吧!”
听了冯磐的话,杜畿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手拿起冯磐拍在案几上的东西,仔细看了起来!看罢,一直镇静的杜畿面色突变,慌忙起身,便要向冯磐拜礼,嘴里同时还想说话。
冯磐一把扶住杜畿,又将他按回坐下后说道:“繁文缛节便算了,你只需告诉我,去还是不去?”
“在下斗胆问一句,大都督此番为何意?”即便杜畿再稳重,此时也是风中凌乱了!
于是冯磐便将自己当前的处境与面临的困难都说给了杜畿听,最后说道:“我曾听闻京兆有位杜伯侯,勤政爱民,治世有方,便专程来看看,却不想到了郑县,你却为母治医离开了郑县,无奈,我只好追到这里,而巧的是,我正好精通岐黄,便决定化身道长,一来是治你母沉疴,二来是看看这传说中的杜伯侯究竟如何?若你觉得我此番所为有伤或有辱于你,我给你赔罪!”
“大都督定并州、剿鲜卑、平黄巾,实乃我大汉辅拂股肱,能如此看重我杜畿,乃是我的荣幸,哪里还会怪罪大都督。而我亦屡次听说大都督在潞县时就对百姓爱民如子,如今大都督治下,百姓生活可谓是我大汉最幸福的地方,即便是鱼米之乡、天府之国亦要逊色几分!”杜畿诚恳地说道:“说心里话,那里也是我向往的地方啊!奈何,我身为朝廷命官,岂敢私自离开属地,若真那样做了,即便不被诛族灭门,我这条小命恐将不保啊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