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!”
“对啊,在常山,论对地形的熟悉,谁能比过咱们大首领啊!”
“别说大首领了,咱们这里有多少兄弟自幼就生活在这常山国,闭眼睛都不会走丢!”
听了这个首领的分析,立即引来众多人的附和!
褚燕听着众人的争论,心中甚是纠结。打吧,怕中埋伏,让兄弟们白白送死;不打吧,军中粮草告急,再不想办法,恐怕自己这支队伍就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无意间一转头,又看到了在寒风中靠火堆取暖的一众手下,想起自己当初跟随大贤良师起事,就是为了让兄弟们能有口饭吃,能过上安稳日子。可如今,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若是抢粮中了埋伏,不仅粮草得不到,兄弟们的性命也难保;可若是不抢,不说兄弟们可能会有怨气,目前这困境恐怕也难以维持太久啊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就在这时,一直赞成抢粮的一名首领开口说道:“大首领,以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,明天若不行动,恐怕时间上就来不及了!”
“大首领,机不可失啊!这是这两个月来最好的一次机会了,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!”先前主张抢粮的一名首领急切地说道。
褚燕深吸一口气,心中做出了决定。“传我命令,今晚好好休息,明早我们一同去抢粮!同时多派出斥候,密切关注那支运粮队的一切动静,一旦发现有埋伏,立刻示警!”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犹豫了,只能赌一把!
夕阳的余辉,透过尚未发芽的树枝,射下斑驳的影子。百余辆粮车聚拢在中间,每一头牛已经解下绳套,在一旁啃着地上的枯??,民夫们在各自负责的粮车旁休息呢;二百名盔明甲亮的士兵将团团围在外围。
一顶简易的行军帐篷旁,几口大锅正冒着热气,传来阵阵粟米的香味!
余晖、闲谈、炊烟、老牛,再加上阵阵米粥的香味,形成了那么一个难得的安逸场景!
这安逸的场景,被突然响起的一阵号角声打破,紧接着,除了少数一些拿着破旧大刀长枪的人外,更多的是衣衫褴褛,拿着锄头、棍棒的百姓从山林中冲了出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“我们只要你们运送的粮食和你们身上的武器盔甲,放下这些东西,我保证你们可以安然离开这里,安全到达常山国!”从这些人中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望着被围在中间的官兵开口说道。
“哈哈哈!”一阵爽朗笑声中,一个年约十七八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