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甄逸的表情中遗憾带着欣喜,那是因为,这些年来,这是第一个开口说能保证儿子再活十余年的先生!
“老先生医术如此高明,可否告知在下先生名讳?”甄逸向老者深施一礼后,问道。
“老朽李拙,师承为隐士医家,一生遍走天下,行医民间、以行医治病为生”老者回道。
“老先生莫非出自涪翁门下,与郭老太医同门?”张仲景突然开口问道,随即感觉有些不妥,忙向甄逸和老者赔礼说道:“在下一时性急,唐突之处,还请家主和老先生见谅!”
“您竟知涪翁?请问先生是?”那老者听张仲景如此一说,眼睛不由一亮,向张仲景施礼开口问道。
“在下南阳张机!”张仲景回礼说道:“涪翁一脉,不重名利,行医民间,救百姓于疾苦,而郭老太医素以医术、医德及针灸与诊法名传医界,历来为我辈所叹服!”
而众人没有注意的是,当张仲景说出自己是南阳张机时,那一直静坐的甄逸,面部不由微微一动,不留痕迹地看了眼张仲景三人,目光在冯磐身上略有停留。
“先生莫不就是以‘识用精微过其师’而名扬南阳的张仲景!”老者李拙乍一听张机之名,略一疑惑后,随即似想起了什么,便开口问道。
“正是在下,然名扬二字,却实不敢当!”张仲景忙回道。
“哈哈哈!”一直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二人对话的甄逸,突然开口大笑道:“恕在下眼拙,竟然不知二位先生,一师出名门,一是名扬南阳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!”
又相互间客气一阵后,张仲景看向甄逸与李拙,略一斟酌后说道:“非在下狂妄,在下虽无十足把握治愈,但让病人活个三四十年,还是不成问题的!
此话一出,大厅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!那一直静坐的甄逸,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现惊容。
“仲景先生所言……所言……”甄逸此时再看向张仲景的眼神,已经充满了狂热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“当真!”张仲景果断地接道:“若治疗效果理想,也非无治愈可能!”这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!而张仲景之所以敢这么笃定地说,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