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山谷四周的高山,难道不能出去吗?”
“公子在这抱犊山上生活过,可曾发现有出山之路?”
“我居住的山上,除了一处高不可攀的绝壁外,唯一可走的就是到此山谷的小路。”
“四周高山皆是如此,根本就无法翻越,这二百多年来,我们试了无数次,也因此失去了上百族人的生命,我们也曾学愚公移山,要挖出一条通道,但数百年来,毫无希望!”
“咦?”苏辛说完,突然发出一声惊呼:“公子是如何进入抱犊山的?公子既然能进来,应该就能顺原路出去啊!”听苏辛如此一说,原本垂头丧气的其他人,却似打了鸡血一般,突然都来了精神,那瞪着的双眼,冯磐感觉似乎要钻进自己心里一探究竟!
“咳咳……”望着七人那火热的目光,冯磐尴尬地一阵干咳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先前在下已经说了,在下幼年时就随家师来此山中生活,至今也未再下过山。如今已过十年了,当时年幼,脑海中关于如何进入这山中的记忆,早已没有任何印象!若不是遇到诸位,想来我还在山中乱转呢!”
“唉……!”七人听罢,齐齐一声长叹后,俱皆一脸落寞!
就在冯磐寻思怎么打破这沉默的局面时,苏辛突然问道:“公子一直在这抱犊山上,可曾看到紫色云雾?”
“看到了,经常看到。”
“那公子可在山上遇到过什么人?”
“没有,除了家师,多年来,从未见过其他人,诸位是我在此山中除了家师外,唯一见到的人!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真的没有!”
“公子可否告知我等,为何会突然想起下山啊?”
“唉!”冯磐长叹一声后说道:“家师自一年前出山访友,临行前曾与我约定:一年内他若不回山中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