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”殷全稍有些迟疑地朝王子扶、徐昌二人望去。 “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唐月昭问。 殷全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这凶手明明是另有其人,可为何作案手法与之前那一名凶手会如此相似呢?” 徐昌哼了声:“那还用说吗,他们明摆着就是一伙的。” 殷全没有说话。 王子扶皱眉:“这事的确有古怪,凶手的行凶手法,按理说,也就只有凶手才知道……” “只有凶手吗?”冷不防沈言忽而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