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也略有耳闻。”于洋越说越是心惊:“两位官家,我堂弟可不是那种会行凶杀人的,你们不要冤枉了他。”
唐月昭摇头:“我们也没有说于泽是凶手,只是想找他了解一些事情,可他若是隐瞒不说,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他是在包庇凶手,甚至有可能是同伙。”
于泽眼眶红了:“他已经够惨了,你们就不能放过他吗?”
沈言望着于泽,轻叹了口气:“于泽,我们能找到这里,刑部的人肯定也能找到!你刚才能说这么一番话,证明你也清楚他曾经遭遇过什么事,若是被刑部的人找到这里来,你觉得你还能护得住他?
你以为刑部的人会跟你们这么客客气气地说话,打听消息?
你有没有想过,被刑部的人找到这里,你们会有什么后果?
是把你们全部抓去刑部下狱,严刑逼供?还是直接把罪名扣在你们身上,让你们稀里糊涂地当个替死鬼?
你不在乎你自己的死活,连你堂哥,你师父的死活也不在意了吗?
你师父年事已高,若这个时候被刑部关进大牢,他老人家还能活着出来吗?甚至还要被人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你甘心?
你想害得你师父晚节不保吗?他对你们兄弟二人恩重如山,你就是这样回报他老人家的?”
于泽浑身微微颤抖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阿泽!”于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:“你到底知道什么,事到如今,你还隐瞒着不说,你真想害死师父吗?”
于泽看着唐月昭和沈言:“我此刻若是说了,你们难道就能保我师父和师兄的平安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唐月昭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于泽咬牙切齿地:“那可是刑部!你们二人凭什么能护得住我们师徒三人。”
沈言瞥了于泽一眼:“这位是当朝长公主,手握重兵,你说她能不能护得住你。”
于洋、于泽兄弟二人闻言都惊呆了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长公主?”于洋咽了咽口水,他觉得自己腿都在抖了。
于泽也是结结巴巴的,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们放心,我既答应了,自然会照看好你们,不会让刑部的人动你们,他们也不敢。”唐月昭说。
兄弟二人又沉默了许久。
于洋终于忍不住暗踹了于泽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