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等他找到那老太太家里,家里已经没人了。
附近的邻居都说老太太去找她的孙女就没回来了,也不知道是找到人已经走了,还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。
查到这儿晏岭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情不对,这可不光是他朋友失踪啊,怎么一个两个都失踪了呢,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?
他们离开之前都没有和旁人说过要去哪了,就算是要离开也不至于突然吧?
那个朋友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,晏岭不觉得对方会一声不吭地就走掉,再怎么的也会跟他打个招呼吧?
再说了,能有什么事这么急,好像连夜逃走似的。
是得罪了什么人吗?
晏岭了解到那老太太的孙女和他的朋友都是在优伶,平时在各家酒楼唱曲,而且他们在他们那一行里,也算是挺有名气的了,说不得找他们同行能问到些什么。
于是晏岭就一家酒楼一家酒楼去打听。
他自己也是留了个心眼,怕被人知道他打听这些事,也是十分小心的,并没有刻意的去打听,而是常去几家酒楼点那些优伶唱曲,等跟他们熟悉了,再跟他们闲聊,假装无意问起,最后终于让他打他出来了,得知他那个失踪的朋友和那个小姑娘之前最常去的就是金樽阁。
那是万年坊最出名的酒楼,还真不是一般人去得起的,能去那里的,非富即贵,而想去那儿唱曲的优伶,也得是他们那些优伶里样貌嗓子都拔尖的,否则真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,毕竟那些贵人也都很挑剔的,有些什么问题,连酒楼都会麻烦,所以他们挑人也是十分仔细。
晏岭知道自己那个朋友,的确是有副好皮囊,曲子唱得也好,之前在别的地方唱曲的时候,就有不少客人时常捧场,碰到一些大方的客人还会给不少赏银。
甚至坊间还曾有传言,连公主郡主这些贵人喜欢听他唱曲儿,还时常请他到府里去。
是不是真的,晏岭也没多问,反正这是别人的事,他也管不着。
他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名气竟会给他的那位朋友招来杀身之祸。
沈言朝唐月昭看了过来,唐月昭哼了一声:“你看我干嘛,我可不喜欢听曲儿,更别说什么请优伶到府里唱曲之类的了,一定是那些人乱说的。”
晏岭尴尬地笑了笑:“这坊间传言的公主,也许另有其人,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