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担心,知道事情真相的王心怡会受不了打击。
“心怡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唐月昭赶紧拉着王心怡坐下。
“元君表哥也在。”王心怡欠了欠身。
“坐吧。”太子含笑道: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“心怡姐姐,你可还好吧?”唐月昭看到王心怡脸色白得有些吓人,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撑不住就会倒下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王心怡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只是在家里闷得慌,想来找月昭妹妹你说说话。”
太子想劝,又不知道能说什么,只好安慰道:“心怡,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,你何不早日放下呢?”
王心怡苦笑道:“可有些事,也不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,不管我睁眼闭眼,脑子里想的都是他。”
唐月昭想了想,就问道:“心怡姐姐,你……你和沈言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是在元君表哥府里认识的呀。”王心怡提到沈言,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:“我有一日,要外出恰好要经过太子府,就帮祖父送几本书过去,便是在那时见到……见到沈公子的。”
太子奇怪不已:“在那之后,你们便开始有书信往来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王心怡摇头:“那是一个月后初夏,游湖之时又偶然遇上了王府的游船,在那日见面之后,我们才开始有书信往来的。”
王心怡越说脸越红:“除了沈公子,南王妃也在游船上。”
唐月昭大概能猜到了:“当时那个沈天也在游船上吧?”
王心怡虽然不明白唐月昭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可还是点头道:“是的,他的确也在。”
提到沈天,王心怡眼中便多了几分恨意:“那日他还特意上来和我们相府的游船打招呼,说是什么特意陪母亲出来游玩的,哼,当时还觉得他彬彬有礼,真想不到他却是这种人,竟连自己的兄长都害。”
唐月昭心想:世子之争,向来如此!不过王心怡说自那日游湖再次相遇后,她和沈言便开始有书信往来,想来就是那日,沈天看上了王心怡,也看出了王心怡对沈言心存好感,所以就借用沈言之名写信给王心怡。
他大概是想等生米煮成熟饭,到那个时候就算王心怡发现自己被骗,也来不及了。
太子哼了声:“那沈天的确不是个东西,不过现在就算沈言不在,这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他了,皇上已经下旨,不日便要问斩了。”
“对了,心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