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还没有。”唐月昭说:“只不过最近的几次科举,虽然有不少寒门弟子高中,可因为其他一些原因,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的差事,不是被派到边远的地方,就是只能任职一些散官,可是以他们的能力,应该能有更好的去处才是。”
王丞相看出来了,唐月昭是想培养自己的亲信,不由得笑了笑:“月昭,你尽管放手去做,别忘了,背后还有你母后和你外祖父以及整个王家支持你呢!”
唐月昭也笑了:“谢谢外祖父。”
王丞相突然停了了脚步,看了看站在公主府马车旁的那少年,皱眉:“月昭,这少年是谁?怎么整天跟着你?”
“他是我的侍卫啊。”唐月昭说。
王丞相又打量了少年一眼:“这个底细你可清楚了?”
唐月昭无奈笑道:“外祖父,您尽管放心好了,我会留在身边的人,自然是信得过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王丞相说着,又有些怀疑道:“他身手如何?看着也太纤弱了些……”
唐月昭忍住笑:“外祖父,现在您应该操心的应该是太子府吧?太子府里那些人,十有八九是不能用了,太子哥哥如今要回府的话,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了,我打算先从我府里拨些人过去,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王丞相点头:“我相府里倒是有些人可用,至于侍卫,从虎贲营里挑是最好不过了,虎贲营有些士兵年纪也大了,或者有旧疾的,也的确不适合继续留在虎贲营了,让他们去太子府保护太子倒是个不错的去处。
这事我会和你舅舅说的,至于太子,就让他先在你府里住上两日,等挑好人手后再回去吧。
说起来,太子这两年也的确日夜为国事操劳,能休息几日也是好的。”
唐月昭哭笑不得,太子也没怎么休息啊,在公主府里,一直盯着沈言不放呢。
回到公主府,已经是深夜了。
太子果然还在院子里等着他们,看到他们回来了,马上站了起来,满脸警惕地盯着沈言:“昭昭,你们去哪里了,怎么才回来?”
唐月昭没好气道:“去哪里?还不是忙着帮太子哥哥你洗刷冤屈啊!”
太子忙问道:“查得如何了?”
“你府里的人都招了,这次你被人陷害,就是大皇兄和明琮礼的主意,下手的可都是你太子府的人。”唐月昭抱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