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也好。”周蓉看着唐月昭,忍不住道:“有公主你在这儿陪着,他说不定病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唐月昭还没反应过来,周蓉就已经离开了。
回到屋内,看到沈言那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顿时有些心疼起来,她坐到床沿上,问沈言:“闷吗?要不我们回去看电影?”
沈言抬眸看着唐月昭,片刻后又垂下眼帘,没有做声。
“怎么了?”唐月昭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言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也真是的。”唐月昭抱怨道:“就一天没看着你,便病成这样了,我看我真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你留在身边才行,省得一个没留神你的小命都没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呢……”沈言声音轻飘飘的。
唐月昭笑着问道:“你猜我今日去了哪里?”
沈言思索了片刻:“总不能又去赏花了吧?”
唐月昭好气又好笑:“你当我是花痴呢,天天赏花!我今天上朝去了!”
“上朝?”沈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唐月昭。
“对呀!没想到吧。”唐月昭得意道:“我今日是穿了朝服,正儿八经的上朝哦!而且你知道吧,哈哈,我在朝堂上怼了那明太师几句,把他气得差点儿高血压都犯了。”
看到唐月昭那得意洋洋的样子,沈言都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那皇上呢?”
“我父皇啊?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唐月昭哼了声:“他还想让大理寺把齐仲文、齐叔达父子二人都放了呢,想得美!”
“齐伯远和小秋真是齐仲文杀的吗?”沈言问道。
“反正和他母子二人脱不了关系,就算不是他杀的,他也是知情者,刚进去就想要出来,他做梦呢。”唐月昭说:“这种人,让他坐牢坐一辈子都不为过,我只是……有些可怜程暖竹……丈夫和孩子都被人害死了,也真是够惨的。
我想过了,如果程暖竹在这里待得不开心的话,我回去的时候,可以带她和我一起走,换个新环境,对她来说或许更好。”
“你想带程暖竹离开这里?”这倒是沈言没想到的。
“对呀。”唐月昭点头:“换个新的环境,可以让她更好的忘记过往,再说了……怎么说呢,也不是说什么民风开化,就是在一千多年后,人类的思想总是会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