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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温仪公主翘首以盼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温仪公主向来视声名为粪土,干的事一桩比一桩离经叛道。她那些所谓的污点,放到温仪公主面前,只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    投靠温仪公主,最起码不会被嫌弃。
    丫鬟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,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:“姑娘,咱们都走了半条街了,一家挨一家地问进去,少说也问了十几家铺子了。”
    “万一……万一是消息有误呢?”
    姑娘累不累她不知道,可她自己是真撑不住了。又累又晒又渴,脑袋发沉,眼前一阵阵冒金星,多半是中暑了。
    她攥着伞柄的手都在打颤,生怕自己哪一刻眼一黑栽下去,手里的伞砸在姑娘脸上,把姑娘磕破了相。
    宋青瑶没有听到丫鬟的话。
    她停住脚步,目光死死盯着脂粉铺子里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。
    姜长晟?
    这背影实在太像了。
    但又好像比姜长晟高了半头,身形也更壮实些。
    可,真的很像啊。
    几个月前她在给温峥挑木牌时,就隐约听过姜长晟的声音,当时只当是错觉。
    可眼下……
    “有没有适合刚及笄的小姑娘用的?她喜欢清淡些的风格,你给我推荐推荐。”
    脂粉铺里背对着她的人开了口,宋青瑶正要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
    不是姜长晟。
    姜长晟的声音总是脆生生的,带着少年人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,像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。
    是啊,怎么可能是姜长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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