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是被窝里吃黄豆,想屁吃。都四十好几的人了,姑娘才刚及笄,他还要不要脸?”
“不行,我得跟擎苍合计合计,趁卫布政使哪天出门,套上麻袋打一顿,再挂在城门口,好好倒倒他脑袋里的水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牵黄豆子似的蹦出一长串,压根没给姜虞打断的机会。
姜虞满脸一言难尽:“你们皇镜司的行事风格,从上到下都这么简单粗暴吗?那就难怪你们司督大人四处树敌,那么多人排着队恨不得他去死了。”
牵黄理直气壮地说:“要是大人在,知道卫布政使存了这种坏心思,哪能只套麻袋挂城门那么简单。”
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姜虞耐着性子解释:“他没有想休妻另娶,是想让我一直替卫夫人调理身子,直到生下嫡子。”
牵黄:“……”
闹笑话了。
他臊得没脸继续这个话题,忙不迭岔开:“那姑娘是在为这事发愁?”
姜虞摇摇头:“我不太喜欢他说的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女儿撑不起门楣。”
牵黄一愣,随即“嗤”了一声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他教养的女儿撑不起门楣,那是他的事,跟姑娘、跟天下别的女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以姑娘的本事,别说撑一个门楣,撑十个都绰绰有余。”
姜虞心想:有一说一,牵黄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另说,但在哄人开心这件事上,确实有一套。
有这拍马屁的功夫,进什么皇镜司啊。
“对了,牵黄,卫布政使还说,下回再来,让你进府去,别在外头晒着了,说要跟你过过拳脚。”
牵黄后知后觉,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那个管家不安好心嘛。端着碗水晶冰出来,凑在我身边左看右看、问东问西的。”
“我问他,他还笑眯眯地不承认。瞧着一脸老实忠厚,实际上满肚子坏水。”
姜虞失笑:“一碗水晶冰就让你露了底细?”
牵黄一本正经地纠正:“是三碗。我吃完一碗,觉得太好吃了,厚着脸皮又跟他讨了两碗。”
姜虞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是挺好吃的,尤其是上面铺的水果,种类又多又新鲜,好多在清泉县都没见过。”
牵黄默默记下了。
姜姑娘想吃各色新鲜水果了。
清泉县没有,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