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复杂的事,要打配合,牵黄干不了。他都叫牵黄了,脑仁能有多大?脑子能好使到哪儿去?”
“跟上!”
牵黄在后头龇牙咧嘴。
擎苍这狗东西,这还人身攻击上了。
不过攻击就攻击吧,他很愿意守着姜姑娘。
姜怡亦步亦趋地跟在擎苍身后,嘴里嘟嘟囔囔:“鹰的脑仁也没见有多大啊……狗聪明还是鹰聪明,也没人能说得准啊。”
擎苍脚步一顿,想回头怼回去,又觉得太失风度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姜怡,我耳力好着呢。”
其实擎苍更想说的是,不管是鹰聪明还是狗聪明,都比她姜怡聪明!
但他怕姜怡哭。
……
擎苍一走,周茂富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至少没人再拿着铁钳,动不动就撕他一块皮了。最可怕的是,擎苍做这事的时候,全程面不改色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他觉着,阴曹地府里的牛头马面,也不过如此了。
牵黄看着大口喘气、如获新生的周茂富,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别高兴太早。擎苍走了,还有我呢。我虽不像他那样爱动刀动钳,可也有自己的法子。在皇镜司混的,谁没几手看家的本事?”
周茂富顿觉密室里阴风阵阵。
难怪人人都说,皇镜司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,里头没一个善茬。
以前他也怕,可总觉得离自己太远,这辈子都挨不上边,那份怕便少了些实感。
现在……他真真切切地尝到了。
“姜虞。”周茂富鬼哭狼嚎起来,“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,一点没藏私。你放过我吧,都是宋青瑶指使的!就算你要报仇,也该去找她啊。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杂鱼,你高抬贵手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姜虞只觉吵死了,皱着眉道:“聒噪。”
“你也知道,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。再这么撕心裂肺地嚎下去,我就让牵黄把你的舌头割了。”
周茂富瞬间收声。
牵黄在一旁傻乐。
姜姑娘说“聒噪”的时候,跟大人真像啊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?
姜虞不明所以地瞥了牵黄一眼,实在搞不懂他这时候怎么还能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牵黄挠挠头,收住了笑。
姜虞这才重新看向周茂富:“写和离书吧。”
周茂富抗拒道:“姜虞,我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