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如何了,让柳院判再替你诊一回脉吧。”
萧魇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天子多疑,即便已经信了,也还是会一次次试探。
……
桃源村。
姜虞一连歇了好几日,养得神清气爽,终于想起来该去杏坡村会会周家母子了。
乱刀砍死老师傅这种阴沟里翻船的事,她可不想落到自己头上。
周茂富若来硬的,有牵黄和擎苍在,她自然不虚。
就怕他汲取了宋青瑶身上的糟粕,发扬光大,开始玩阴的了。
所以,醒神丸、清心丸之类的……
该备的都得备上。
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捎上一把菜刀时,余光瞥见姜母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,便默默把手缩了回来。
她没有拳脚功夫,连花架子都摆不出来。
至于力气……
周茂富那一身横肉,力气大得能按住一头猪,她还是别拿自己的短处去碰别人的长处了。
万一那刀最后插在自己身上,可就笑话了。
好在她发髻上别着两支磨得尖利的银簪。
真到了要见血的时候,出其不意戳进周茂富的脖子,不在话下。
“姜虞。”姜母的心突突直跳,越想越慌,到底还是没忍住,“你二姐托人捎口信来,不是说要把你请过去赔礼道歉吗?怎么……怎么还要带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?”
她虽不通药理,可也识得些许字,那些瓶瓶罐罐上的标签,她连蒙带猜也能知道几分功效。
更别说姜虞方才还想再抄一把菜刀……
这架势,是准备先下药,再砍人?
姜虞脸不红气不喘:“难得去一趟杏坡村,我便多带了些药丸顺路兜售。各样都备上一点,总有村民用得上,这些药丸小巧又轻便,也不占什么地方。”
姜母将信将疑:“那为什么还要拿菜刀?”
姜虞脱口而出:“天热了,路上切西瓜。可又一想,西瓜汁溅在衣裳上不好洗。被周家母子瞧见了,难免找茬儿说我失礼。”
“娘,您安心在家待着。”
姜母心里依旧悬着一块大石,还是不放心,拉起姜虞的手,又再三叮嘱:“倘若周茂富是真的改过自新,你二姐也真心想踏实过日子,那咱们便由着她。可若是周茂富还是从前那副德性,你二姐却执迷不悟、任打任骂,你也别冲动出头,别把自己深陷进周家的烂摊子里。”
“先安安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