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魇一愣,以为自己听岔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
姜长晟声音响亮:“大人,您会被宋青瑶抢走吗?”
萧魇:……
他多少年没听过这么荒唐可笑、莫名其妙的问题了。
“本司督跟宋青瑶有什么瓜葛?她来抢本司督?姜长晟,你是在说梦话吧?”
姜长晟理直气壮:“可宋青瑶给您送了不少贴心的礼,还写了暖心的话,说对您敬仰得很。”
萧魇更加错愕了。
到底是姜长晟疯了,还是他自己疯了?
他跟宋青瑶统共就见过一面,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、一文不值。
敬仰他?
宋青瑶天生骨头轻贱?
“姜长晟,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?”萧魇哭笑不得,很是无奈。
他跟姜长晟,实在有些没法沟通。
姜长晟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宋青瑶送的礼、写的纸条,详详细细、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
“那些东西师父暂且收在库房里了,专等大人回来定夺,是要回礼,还是直接置之不理,全听大人安排。”
嘴上说得乖巧,可姜长晟浑身上下都在无声地较劲,分明写着,敢给她回礼,他头一个不答应!
萧魇皱了皱眉。
敬安伯和宋青瑶的脑子是被狗啃了,还是被驴踢了?
他萧魇是什么人的礼都收的?
他萧府的门是什么人都能登的?
还有,送礼便送礼,还特意踩姜虞一脚,什么意思?
难不成宋青瑶自己心里清楚处处不如姜虞,才处心积虑地时时拉踩?
什么玩意儿!
“姜长晟,本司督现在很像软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