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安伯道:“为父这就去挑些……”
宋青瑶打断道:“父亲,备礼的事能否交给女儿?有些事既然已经查到了,就不能束之高阁,总得物尽其用。”
敬安伯略一思忖,想着宋青瑶跟名师学了不少时日,便点头应允了。
宋青瑶得了应允,福了福身,匆匆离去。
自幼孤苦、受尽折磨的人,说难亲近也难亲近,毕竟戒备心重。
可说容易亲近,倒也容易。
旧日的伤口虽不疼了,可它还在。
话本子上不是常说,爱就是心疼你早就不疼的伤疤。
她和萧魇、敬安伯府和萧魇之间,远远谈不上爱不爱的,但总归要想办法让他心软下来。
这么做,不会错。
就算萧魇不吃这套,也无伤大雅。
从姜虞爬床那件事来看,萧魇平日里就不是个多嘴的。若不是她和温峥,那桩事大约会被瞒得密不透风。
送礼这事,想来也是一样,他不会到处说的。
可一想到姜虞曾对萧魇弃如敝履,她心里又像被兜头浇了一瓢冰水,说不出的膈应,满腔热意凉了大半。
姜虞她凭什么啊。
宋青瑶随手折下一旁的花枝,狠狠掷在地上。
她没有办法不讨厌姜虞。
她原本也能光鲜亮丽的长大!
敬安伯望着宋青瑶离去的背影,又一次忍不住感慨,这运气真是没谁了。
随随便便救个人,就救到了温峥。
温峥不但倾心,还替她把身世查了个水落石出。
没经过官场沉浮,没跟萧魇打过交道,更没有面过圣,偏偏就能瞎猫碰上死耗子,猜准了陛下对萧魇圣心未改。
说实在的,青瑶刚认祖归宗那阵子,敬安伯府确实摊上了不少好事,像是福星当真归了位。
可惜后来就平平无奇了。
如今瞧着,好像又开始发威了。
希望她真是个福星吧,也希望这福星能多庇护敬安伯府几年。
……
另一边,宋青瑶坐在房中琢磨送礼的事。
珠宝玉器、名家字画、田宅地契全都排除。
萧魇手握大权、深得陛下信赖,这些东西他从来不缺,送出去只会惹他反感,还会落个刻意攀附的坏名声,俗气又显不出半点真心。
先备陈年秘制疗伤药膏,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