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魇不可置信:“你还想过嫁给温三那个不成器的浪荡子弟?”
姜虞捂住了嘴。
说漏嘴了。
“这么要紧的事你都不知道?看来皇镜司的情报工作,做得还真是一塌糊涂。”
萧魇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在上京,皇镜司能拨出眼线盯着那日渐没落的敬安伯府,就已经够大材小用了,谁还会再特意分个人去时时盯着姜虞?
“你也真不嫌温三是个流连风月、不学无术的老纨绔!”
姜虞皱了皱眉:“老吗?也不算很老吧。”
“温三爷的年纪,好像比您大不了几岁。”
温三爷是老纨绔,那萧魇是什么?
老阎王爷?
萧魇的脸色黑到了极点,那眼神活像要把姜虞生吞活剥了。
温三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他相提并论?
“你嫌本司督老?”
姜虞撇了撇嘴,轻啧一声。
又开始自称“本司督”摆架子,耍威风了。
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吓得腿软发抖的姜虞了。
“不老不老,不过就是比我大七岁罢了。”
萧魇听出姜虞那话里全是敷衍,狠狠剜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扭过头盯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,摆出一副再也不想搭理姜虞的架势。
敬安伯府真是该死,把姜虞养成了这么饥不择食的地步。
不,倒也不算饥不择食。
最起码,姜虞对他是明明白白地避之唯恐不及。
萧魇眼睛都快盯酸了,还不见姜虞来哄一句,只能自己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来找找场子:“姜虞,你这张嘴,迟早把本司督气死。”
姜虞脱口而出:“那大人可得好好活着。您要被我气死了,我去看谁的脸色?”
“您一个人的权势,比敬安伯府一大家子都强出好几倍。看您一个人的脸色,比看他们一大家子的脸色省事多了。”
萧魇一时之间,竟分不清姜虞是在夸他,还是在骂他。
“姜虞,本司督真想把你扔下马车!”
姜虞笑意盈盈:“我猜司督大人舍不得。”
“像我这么机灵能干、谈吐有趣,还能给大人解闷的属下,可不是随处能寻得到的。”
萧魇转过头,看着姜虞那副笑得欠揍的模样,心觉自己当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。
所以这辈子,才能如此容忍她在自己面前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