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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有些发怵。
    袖袍一遮,从案下取出备用签筒换上,又偷偷翻查原先那只,来来回回瞧了几遍。
    没什么问题啊……
    想来想去,也只能归结为那位女施主,当真是一时运气差了些。
    马车上,姜虞探出脑袋,又望了一眼圆福寺的山门。
    风水宝地,旺她!
    要不,改日带着三哥也来瞧瞧。
    陈褚看她那副模样:“瞧你这神情,肚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?”
    姜虞不依:“义兄,你怎能这般胡乱揣测你的义妹!”
    陈褚:怎么感觉他一时冲动应下姜虞,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。
    “义兄,待会儿我不能随你一起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得去趟清泉县城。之前找匠人打了一整套行医出诊用的物件,得去取一下,还要去荣济堂见师父,有几个疑难要请教他老人家。”
    她想起了靳嬷嬷说的河东布政使的续弦因挡毒伤了身子,多年不孕。
    机会就摆在眼前,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。
    上京,她是一定要回去的。
    原主当初有多灰溜溜地被撵出来,她就要多风风光光地回去。
    陈褚道:“无妨,我等你便是。”
    姜虞连忙摇头:“我也说不清要忙到几时,义兄先回去吧,顺便帮我给我娘捎个信,免得她在家牵挂。”
    陈褚略一思量,便点头应下:“也好,那我到了清泉县,再搭驴车回去。”
    姜虞:“多谢义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姜虞从匠人那里取了打造好的物件,匆匆赶到荣济堂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    歇了一整个白日的细雨,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    荣济堂里已经没有求诊的病人,坐堂的大夫也回了家。
    按说该留一两个学徒或是药工守着,可今日不知为何,连半个身影都见不着,前堂更是连烛火都没点,四下安幽暗的有些过分。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
    姜虞朝徐老大夫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走去。
    躺椅上坐着一道人影,整个人隐在暗处,轮廓模糊。
    不是徐老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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