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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。”
    姜长晟小声嘟囔:“这都是姜虞作的孽。”
    马车里,戴面纱的女子如坐针毡。
    果然,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慌什么?”身形微佝的妇人沙哑着嗓子开口,“姜女医的娘亲一看就是厚道淳朴的人,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,眼神也清澈,不像蝇营狗苟之辈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你跟姜女医或者那书生真有什么过节,也丢不了命。”
    “可你要是趁人不备,就这么逃了……”
    妇人顿了顿,语气幽幽地接下去:“送你来的人,身份我多少知道一些。你若是敢坏他的事,怕是连今夜都活不过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想逃。”戴面纱的女子矢口否认,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试探,“你跟那个神秘人有交情?”
    妇人抬起头,睨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地反问:“你跟姜女医不也有交情?”
    戴面纱的女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    她和姜虞算哪门子交情?
    不过是场买卖,还是害人的买卖。
    姜虞出银子,她出身子,就为了折辱那个风姿清雅的书生。
    “这一路上,妾身看娘子谈吐气度,绝非常人。身上这身衣裳看着素净不起眼,可这料子,少说也得百八十两银子,娘子家里必定是非富即贵。”
    妇人靠在车壁上,阖上眼睛,语气冷淡:“我劝你少好奇,少打听。这世上的事,知道得太多,未必是福气。”
    尚在杏坡村周家的姜虞,压根不知道萧魇送来的病人已经等在了姜家门外。
    更不知道,萧魇一送就送来了两个。
    “二姐,想不到你婆母烧菜的手艺还可圈可点……”姜虞夹了一筷子菜,嚼了两口咽下去,转头看向姜长嵘,“三哥,你说呢?”
    “以前你们来,他们也不说管顿饭,半点待客之道都不懂。你也是,都不知道提醒提醒他们,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干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。”
    “我可听长晟说了,二姐他们小两口去姜家,连吃带拿的。”
    姜虞半是嗔怪,半是夹枪带棒,话里话外都透着股阴阳怪气。
    姜长嵘煞有介事地接话:“谁能想到,二姐婆母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连这点人情礼数都不懂,想来也是家里没教好的缘故。”
    姜虞重重一点头:“这话倒没错,又不是谁家都有咱们这样的家教,能养出二姐这般温婉懂事的姑娘。嫁到人家做媳妇,孝顺体贴,就算受了委屈也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,多难得啊。”
    “懂礼数的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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