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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便是,她偏要这般折腾。”
    “我拗她不过,才瞒着母亲带她出来,谁料竟出了这等事……这片刻功夫,我去哪里寻女医?”
    男子声音里满是烦躁懊恼,又掺着掩不住的慌乱与怨怼。
    丫鬟哭着哀求:“那便去医馆,请坐堂大夫来!”
    男子想也不想便厉声回绝:“不可!坐堂皆是男郎中。”
    “那般私密之处,岂能让外男窥见触碰?”
    “她好歹是大家闺秀,便是死,也绝不能毁了清誉名节。”
    姜虞站在人群外,将这番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中,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。
    那年轻男子的话,活像腊月里浸了冰碴子的风,一寸寸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    薄情的厉害,偏生又是这世道里最现实的理。
    人群围得严严实实,她踮起脚尖也瞧不清里头的状况,只得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:“四哥!”
    “我在!”姜长晟的声音立刻从人堆里炸出来。
    下一瞬,他便像头蛮牛似的,硬生生从人缝里挤出一条道来,一把将姜虞拽到了最前面。
    姜虞顾不得胳膊被拽得生疼,眼睛直盯着软轿缝隙里渗出来的暗红色血迹,耳边还响着方才那主仆二人的对话,心里头已猜了个八九分。
    再这么拖下去,里头的妇人怕是真要流血流死了。
    可那做夫君的,分明已经打定了主意,生死有命。
    宁可让她活活疼死、流血流死,也绝不肯让大夫近身半步。
    救,还是不救?
    万一没救回来,会不会被人迁怒,连带着把姜家也拖下水?
    那软轿的规制,瞧着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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