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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都退下吧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殿外。
    庆国公用手肘碰了碰肃宁侯,压低声音:“我怎么觉着,陛下心里烦的不单是裕宁太后的事?”
    肃宁侯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没头没尾道:“保不齐是敲山震虎、杀鸡儆猴呢。”
    “往后,我们还是慎之又慎的好。”
    庆国公眉头一拧:“陛下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。登基之后该赏的赏,这些年恩典从没断过,你可别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肃宁侯矢口否认: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
    余光瞥见后出来的萧魇,他连忙迎上前去:“萧司督,请留步。”
    庆国公在身后嘟囔了一句:“你巴结这么个疯狗作甚!”
    肃宁侯只当没听见,脚步反而又急了几分。
    疯狗?
    当年,他与庆国公又何尝不是陛下跟前最忠心的两条狗。
    风水轮流转,日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。
    萧魇冷着脸:“何事?”
    肃宁侯见他面露不耐,不敢再绕弯子,索性直言:“当日犬子绝非有意惊扰萧司督办案,实在是敬安伯府要为刚认祖归宗的千金办及笄礼。”
    “那女子于犬子有恩,犬子知她素爱繁花,恰巧那座山上多温泉,花信早至,便想采些花枝作贺礼,这才偶然撞见了司督。”
    “也阴差阳错地撞见那不知廉耻的女子纠缠司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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