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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她都有些分不清姜长晟对她到底是敌是友了。
    话虽说的难听,但换个角度想,何尝不是在为她表功。
    “姜虞,你是想让我承你的情,连想恨你都不能恨的理直气壮?”
    “还是以后想以此要挟我,好继续羞辱我!”
    蓦地,陈褚想起了姜虞的狠毒、想起了他高热时做的噩梦,那股不自在瞬间褪的干干净净,只余浓烈的恨。
    他昏睡了多久,就梦了姜虞多久。
    一遍遍的哀求,哀求不成的咒骂,到最后他甚至想自荐枕席,只为能逃过那一劫。
    梦里,他像一条狗!
    姜虞的狗!
    姜虞神色坦然,脆生生开口:“不管你信与不信,我就是在悔过,在赎罪。”
    陈褚一怔。
    昏黄的烛火映在姜虞的脸上,温温的,暖暖的。
    仿佛坏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柔和明朗起来了。
    假象!
    都是假象!
    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    “趁早把你的花花肠子收起来,不管你打什么算盘,我都不会再信你说的话。”
    “请大夫和买药材的钱,我会想法子攒够,尽快还于你。”
    眼见着陈褚的语气急促起来,姜长晟连忙插嘴:“消消气,大夫说了,你得平心静气,着急上火的话会再发高热。”
    “眼不见心不烦,我这就让姜虞从你眼前消失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连拖带拽着姜虞离开,把场地留给姜长澜和陈褚。
    “你在上京,真的爬床了?”一出门,姜长晟就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    一如既往的直白又刺耳。
    此话一出,姜虞发懵。
    就连房间里的姜长澜和陈褚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,等待着姜虞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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