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中包含着燕辞的感悟,加上他本就沉稳的气质,说出来极具感染力,直戳夏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的眸光一闪,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只能强撑着不让其化为泪珠落下。
“多谢。”
夏萤只说了两个字,话到嘴边只凝成了两字,其中的含义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是替上一世的自己谢燕辞。
和顾逢泽的婚事她是被迫的,在整个后宅孤立无援。
每次顾逢泽的嘲讽如同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,她只能像刺猬一样,竖起尖锐的刺才能保护自己。
就算这样,她去求爹娘帮她和离,只得到冷冰冰的一句“不知足”。
“这可是郡王,你想嫁谁,太子殿下吗?”
“你知道有多少姑娘想着嫁给郡王吗?你自己不赶紧为他生个一儿半女,拢住他的心,迟早被那些姑娘取代!”
听到爹娘的这些言论,夏萤只有苦笑。
她不想要这些,整个宅子仿佛巨大的牢笼,困住了她。
被泥石流掩埋的那一刻,夏萤感到无比轻松。
所以她对燕辞道谢,谢谢她能明白自己的苦衷,能明白她的抗争是为了什么。
“咳咳···不如你们先坐下再聊?”
太子出声打断了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,提醒着他们自己还在呢。
夏萤有些慌,准备赔礼时,燕辞悄悄地拍了拍她的手,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、
“殿下不是责怪我们,坐下吧,赶紧吃饭,不然就要凉了。”
燕辞等夏萤坐好后,依旧坐在她的身侧,为她布菜。
太子就撑着下巴,看着两人的互动,突然觉得有些牙酸。
“夏姑娘慢慢吃,孤回去休息了。”
燕辞按住要起来的夏萤,自己起身送太子离开。
门口处,太子长叹一声,斜睨了燕辞一眼。
“孤会派人去仔细查查,至于其他的,你好好把握吧。”
二人没有忽略夏萤总是流露出来的淡淡哀伤,还有面对他们身份时的从容,瞧着并不像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小姐。
太子第二天天亮后派出自己的几个暗卫去查,没料到客栈迎来了第二波寻人的侍卫。
“殿下,是公主府的人。”
太子眉毛一挑,想不到出逃的小丫头和公主府还有联系,莫非逃的是自己那位好表弟的婚事?
“不至于吧,逢泽这么不招人家姑娘喜欢吗?”
他们在客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