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事了,不如我们去上课吧。”
周时渡无奈地将人拉回沙发上,又从冰箱中拿出冰镇饮料放下。
“今天不用去,我给我们两个请了假。昨天晚上我为了引出迟渊,没有睡觉。”
他拿起饮料裹上一块毛巾轻轻放在夏萤的眼下,帮她冰敷消肿。
“还有你的眼睛哭肿了,同学们看见,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。我可不想背锅。”
刚一说完,周时渡便感受到一股力道打在他的手臂上,不轻不重,却让他十分受用。
他嘴角始终挂着浅笑,站在夏萤身前,一只手抬起夏萤的下巴,一只手帮她仔细冰敷。
由于距离太近,加上姿势有些暧昧。
夏萤害羞地闭上眼睛,宛如鸦羽的睫毛在白嫩脸颊上落下一片阴影,似精心雕琢过的一张玉颜。
周时渡的动作有一瞬停滞,之前立下的“豪言壮志”在此刻早就土崩瓦解。
刚才那个额头吻彻底释放出他心底最隐秘的喜欢。
每个嘴硬的人都逃不过“真香定理”的制裁。
现在,周时渡紧盯着夏萤红润饱满的唇瓣,他很想吻上去,将自己的喜欢全部化成一个缠绵的吻。
“嘶,好凉。”
夏萤突然睁开眼睛,往身后撤了撤,远离用来冰敷的饮料。
这一举动也唤醒了周时渡,理智占领高地,让他将表白硬生生地咽回去。
“听话,很快就好。”
周时渡像温柔的年上,清朗的声音中充满着蛊惑,让夏萤不由得升起无限的信任和依赖。
她又将脸凑了上去,小声嘀咕道:“就信你这一回。”
周时渡没有错过她的小表情,鲜活的、灵动的,总是能牵动他的心弦。
完了——他想,自己已经深陷其中,无法抽离了。
因为迟渊的事,周时渡又去了几趟警局。
夏萤偷偷打听了一番,迟渊已经成年,涉嫌故意杀人,估计不会轻判。
“那就好,他为这件事付出代价,算是弥补上一世对你的亏欠。”
周时渡侧身贴近夏萤耳边,小声道:“那是,而且我还为萤萤省了一大笔钱,开心吗?”
“本小姐不差钱,咱们去吃海鲜自助庆祝一下。”
夏萤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,所以尽可能多地和周时渡相处,创造更多回忆。
她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