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她怀疑是不是平梁王看出了端倪。
可对方偶尔露出的慈爱和敲打,又让她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她只能把这些当作是“爱的教育”。
现在她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陈景何,毕竟这条线她准备了半个月,眼看着就要成功了,夏萤却不上套了。1
而且,陈景何已经好几天没和她联系,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
这一情况,让夏茉莉更加焦不安。
与此同时,平梁王借着公务巡查的名义见了沈清樾。
“听闻萤儿把腰牌给了你?”
沈清樾恭敬地回答着,毫不畏惧平梁王的审视和打量。
“女君心善,送给我做护身符。”
平梁王点点头道:“萤儿确实心善,但也容易被利用。”
“确实。”
沈清樾一脸赞同,拿出自己调查到的情况。
“之前女君出事是马匹受惊,下官认识陈景何,他绝不是能勒住受惊马匹的人。故而调查一番,发现同一天不止一匹马受惊。另一匹和女君的马出现在同一家店门口。”
“下官顺藤摸瓜,发现此人的马夫收了一人的钱,给马儿闻了药包令其受惊。而幕后主使,正是王爷的二女儿。”
说完这一切,沈清樾跪在地上,态度坚决道:“下官还有人证在,就是不知王爷的想法。如若不能为女君讨回公道,王爷就见不到这些人证。”
平梁王本以为只有流言的事,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有人为她的萤儿设下巨大的陷阱。
怪不得,怪不得那时······
“好,沈清樾,本王没有白白看中你。这些人你留好,本王要先处理另一件事。”
沈清樾面露疑惑之色,就听平梁王冷笑一声:“既然喜欢害人,那就聚在一起,到时候走了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只一句,他便明白平梁王的打算,低下头时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看来这位情敌已经出局。
“不过······”
平梁王话锋一转,提到夏萤:“我问过萤儿,提了她和你的婚事,她没同意。”
沈清樾没想到火这么快烧到自己身上,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快走进女君心里,可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瞬,他的心还是刺痛无比。
“女君有自己的考虑,下官不想强求。”
平梁王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