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樾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转头对陈景何道:“陈兄,只要你左拐下楼,出门大步离开,就能离着我们女君远远的。你放心,我们女君绝不会纠缠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们专属,凭什么我走!”
沈清樾微微勾唇,恍然大悟道:“是啊,我和女君先行一步,绝没有机会纠缠陈兄。只要陈兄让开前方道路,便能如愿。”
他将这个选择的机会又推给了陈景何,他就是要戳破对方的虚伪。对方主动让开还能表明不心虚,若是不让······
沈清樾冷笑,看来陈景何就是收到了消息,故意赶来堵夏萤的,制造自己就纠缠的假象,好用来污蔑夏萤的名声。
果然,随着他的话落下,陈景何原本激动的情绪突然醒目,意识到自己上当了,一直不知所措。
沈清樾瞧出陈景何的犹豫,所以出言讥讽。
“陈兄怎么不动,难道是舍不得女君?还是说你想让大家觉得,女君喜欢你,非你不可,到时便可成功上位。”
这句话他拔高了些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。
果然此话一出,路人们笑着调侃道:“还真是好手段,要是这位女君心软,说不定真的让他得逞了。”
“我以后喜欢哪位女君就去这么做,故意来人家吃饭的地方,说她纠缠我,嘿嘿,真妙。”
“算了,小心被打。”
陈景何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想要的效果没有达成,反而给自己惹上了一身骚。
他给夏萤让开半个身位,沈清樾侧着身子护着夏萤离开,没让他碰到夏萤的一根头发丝。
就在此时,围栏对面有人走出来,正是书院的院长。她皱着眉瞧着眼下闹哄哄的一幕,认出陈景何是自己的学生,离开的女君是平梁王之女,当朝郡主。
她顿时眉头紧蹙,命人将陈景何的资料调出来,已经开始思考让平梁王消气的策略。
而这一切陈景何并不知道。
马车上,夏萤放声畅快笑着,她拍了拍沈清樾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,笑容明媚又富有感染力。
沈清樾伸出双手护着夏萤,免得她碰到马车上。
行进的马车不小心颠簸了一下,夏萤身形不稳,朝着窗户的位置撞去。
好在沈清樾及时抓住她双肩,将人牢牢稳定在怀中。
几息之后,他才缓缓松开,红着脸道:“刚才迫不得已,女君,我······”
夏萤立刻打断道:“这时候知道脸红了,刚才在醉仙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