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接触下来,他还是很健谈的,幽默风趣,总能不经意间逗她开心。
这样的人竟然和陈景何是朋友吗?
夏萤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。
中午沈清樾想邀请夏萤去酒楼一叙,被她婉拒了。
“沈大人,还是改日吧,本君近些时日没有时间。”
夏萤离开后,原地的沈清樾很快消失不见。
刚才还是翩翩君子的沈清樾此刻身轻如燕,利用轻功隐匿,偷偷跟在夏萤身后,看到她的方向是回王府后,这才没有继续追踪。
原来女君没有骗他,那就好。
沈清樾又恢复轻松的神色,回了文科院。
夏萤不是一整日都待在文科院,沈清樾下午时便没见着人,和几位同僚闲聊了几句,明里暗里打探着夏萤的消息。
他表现得像是初出茅庐怕得罪女君的新人,其他同僚见状也不吝啬自己知道的情况。
有人道:“咱们女君性子很好的,不要听外面那些传言,不知道是谁传的,污了女君的名声。”
“咱们女君年纪轻轻,好像也不喜情爱之事。这几日有一位陈姓书生,女君送过几次不菲的礼物,我瞧着可能有戏。”
“我也知道,他救了咱们女君,长相清秀端庄,又有文人风骨,正好是女君喜欢的类型。”
听到这里,有人反驳道:“要说长相和气质,还是沈兄更胜一筹吧。”
经此打岔,沈清樾的思绪被拉回来一些,他勉强露出一抹谦虚的笑容,让大家不要打趣他。
可说话时,他明明紧握成拳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下午下值后,沈清樾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见了陈景何,邀请他一同吃饭。
“沈兄在文科院可还轻松,夏女君有没有刁难你?”
陈景何为沈清樾斟酒,主动提起了夏萤,只是语气很不友善。
沈清樾笑了笑,神色如常:“女君为人随和,待我很好,还关心我是否适应文科院,想着得空邀我一聚。”
夏萤当然没有说这些,沈清樾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不动声色观察着对面人的神色。
在他说出这番话后,陈景何倒酒的手明显一顿,酒水溢出来后他才缓过来,随便清理了一番。
“她竟然主动约你?莫不是想纠缠你吧,沈兄,你可要当心。”
沈清樾已经懒得搭理他,换作别人听到有女君邀约只会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