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应过来时,事情已成定局,沈清樾正含笑望着她。
或许,放松一下也不错。
夏萤在库房中翻了翻,找到一支顶级紫毫笔,装在檀木锦盒中,用来送人正合适。
尤其是沈清樾这种文人。
来到第二日,夏萤穿了一件香云纱制成的淡蓝色留仙裙,是府上为她新做的款式,最适合出游时穿。
香云纱随风拂动,似水波在空中流转,又宛如凌波仙子降世。
沈清樾来王府门口接人时,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,久久未能回神。
直到身边的随从提醒了几次,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失礼,立刻赔罪。
“女君见谅,是属下失礼了。”
夏萤倒不在意,扶着他的手臂上了马车。
等她坐定,发现沈清樾还在下面踌躇着不敢上前,便道:“你再不上来,我可就自己走了。”
“女君,别——我这就来。”
沈清樾刚一进来,看似犹豫位置,实则假装紧张,直接贴着夏萤坐下。
他越是如此,夏萤反而越想逗他。
“沈清樾,今日我们休沐,没有上下级。不如我唤你清樾可好。”
沈清樾抬眸时,眼睛猛然瞪大,其中的惊讶不似作假。
“女君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,我听女君的。”
他这次声音低低的,像羽毛一样轻撩过心尖,温柔又勾人。
原本只是想逗人的夏萤只觉耳朵痒痒的,忍不住发颤。
马车中陷入一片安静中,两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谁都没有说话,但已有不知名的东西破土而出。
醉仙居中,夏萤没有看到其他人,疑惑地看向沈清樾。
随从恰好急匆匆进来汇报:“公子,几位公子刚刚纷纷托人捎来口信,说是来不了了。”
“他们可有说缘由?”沈清樾“焦急”地询问着,看到随从支支吾吾,神色低落下来。
他似乎意识到夏萤还在,有些强颜欢笑,还带着尴尬的神色。
“女君,我也不知他们为何不来,并不是故意约你独处的。”
夏萤直接拿出礼物摆在他面前:“没事,我们人少也清静,乐得自在。清樾,这是恭贺你入职文科院的礼物。”
沈清樾脸上的失落褪去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锦盒,缓缓打开,里面是一支通体漂亮的紫毫笔,心里比灌了蜜还甜。
这种礼物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,女君为他上心了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