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年再次重逢,夏萤想说的话有很多,可在此刻全都堵在喉咙,滚了滚,又咽了下去。
她不说话,兰濯池也不打算僵持下去,他直接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,看清里面的陈列后,直接气笑。
和书院斋舍差不多的小院,只有一口水井,一棵榕树,几间低矮的屋子,看上去简陋至极,哪里像住人的地方。
“这里哪能住人?张琪,收拾好所有东西,带回别院。”
这时夏萤动了,看向兰濯池,嘴巴嗫嚅着,小声道:“太子殿下,我觉得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好?”
兰濯池声音拔高了些,见夏萤终于和自己说话,满腔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口。
“这里哪里好,没有我在就算好是吗?”
“现在舍得和我说话了,刚才问你怎么不说?是准备今日出城吧,如果不是我提前来了万州,你早就跑没影了,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
“那个小丫鬟你都惦记着,又是要卖身契恢复良籍,又是给黄金安身立命,心细又周全。”
“我呢,我只有一封信,一封撇清关系的信。萤萤,你唯独对我狠心。”
兰濯池说着说着眼眶泛红,布满的血丝,激动的神色,全是他的控诉。
夏萤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她现在好像是玩弄人心的负心人,可她在信中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身份悬殊,又怎么能走到一起?
她睫毛颤动,移开视线,小声道:“长痛不如短痛,我以为你明白的。”
话落,现场顿时死寂。
夏萤缓缓抬头,看到兰濯池又恢复平静,嘴角挂着浅笑,但总给人一种疯感。
“先皇在时,为你我二人赐婚,你现在是太子妃。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只能和孤绑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兰濯池欣赏着夏萤震惊的神色,吩咐张琪动手。
而他直接将夏萤拐进自己的马车上。
夏萤还未消化自己听到的消息,便被困在马车的角落中。
男人健硕的身躯压过来,什么也没说,直接吻住她的红唇。
夏萤穿的是齐腰纱裙和交领长衫,激烈动作间,一半的衣衫滑落,露出她单薄洁白的肩膀。
兰濯池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,听到一声闷哼后,又怕自己咬重,便舔了舔。
“啊···你别乱来···”
夏萤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此处遍及全身,只要兰濯池一碰,她的声音变了调,腰也没了力气,甚至越来越过分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