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行舟听到一道新的声音,也不敢抬头去看,规规矩矩地回应道:“是这样的,她还要回去嫁人,怎么能留在这里?”
直到现在,兰濯池终于明白,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他一直叮嘱萤萤要早点回来,明明有那么多机会,萤萤却从未说过。
那么只剩下一个原因——她不想说。
“萤萤,为什么?”
兰濯池失魂落魄,双目赤红,很想现在就冲去吴州,问一问夏萤,为什么要抛弃自己?
难道他只是她的消遣?
还是她不相信他成亲的承诺?
“无论哪一种,都不容原谅。萤萤,既然你做出选择,就不要怪我。”
兰濯池嘴角慢慢上扬,眸光阴鸷狠厉,又恢复到最初极致冷漠的上位者。
“我会把你抓回来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夏行舟被张琪带到新的斋舍,派人监视他,并威胁道:“今日发生的一切,若是泄漏半个字,你就别想在白云书院待下去。”
“不敢不敢,大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夏行舟吓了个半死,不知道自己妹妹招惹了怎样的煞神。
面对纪岳霖和纪家的刁难,他还能对夏萤发一发脾气。
可今日的体会,让他明白权贵的可怕,生不出半点怨恨的心思,只祈求自己妹妹别再犯什么错。
吴州,夏萤对纪岳霖的纠缠不胜其烦,她多次婉拒对方的邀约。
就算夏母苦口婆心地劝告,她都听不进去。
整日抱着书翻来覆去地看,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部放在上面,沉下去,这样就不会伤心。
现在,兰濯池应该发现她没去书院了,会生气愤怒吗?
她临走前在他的床头藏了一封信,希望他能收到。
或许,等他看了信,就会平静接受这个事实。
而她······
夏萤看着一旁发呆的贴身丫鬟,感慨道:“青禾,我记得你20岁了,对吗?”
“小姐记得没错,奴婢来府上10年,今年刚满20岁。”
夏萤望着她道:“那你想同我一起出去闯闯吗?”
青禾听了这话,立刻紧张地去门口张望,关紧了门窗。
“小姐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老爷夫人正在张罗您和纪公子的婚事,若是被听见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夏萤对此事没有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