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都看不出来,只有被坑死的份。
可毕竟是夏萤的家人,兰濯池没有说太重。
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儿身体的颤抖,肯定伤心极了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,有我在,萤萤别怕。”
夏萤用力圈住兰濯池的腰,听着他胸腔中心脏的跳动,还有簇拥着她的松香味,才渐渐平复心情。
她道:“我没有自责,再来一次,我也支持你的做法。你是为我好,为我出气,我如果原谅他们,就是辜负你对我的好,也对不起我自己。”
夏萤这一点还是看得很清,她哭从来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事,而是······
“真的很讨厌,我兄长每月从账上支二百两,这次我来,爹娘却只给我二百两,现在还不想继续给我钱,真的很过分。”
兰濯池暗自松了口气,原来是因为这件事。
他将人抱着放在自己的床边上,将床头桌子上的一个小箱子放在夏萤怀中。
“不给就不给,不过两百两纹银。打开看看。”
夏萤脸上的泪痕未干,很听话地打开箱子,被金光闪到了眼睛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兰濯池用手帕擦拭着泪水,又心疼又好笑道:“这些给你冲进小金库不开心吗?”
小箱子里差不多是二百两黄金了。
夏萤抽抽搭搭,眼睛红红的,很可爱。
“就是太开心了,没忍住。”
兰濯池被她的可爱戳中了,笑出声来,催促着她赶紧把小箱子藏起来。
“有钱了,等明日休沐萤萤是不是该请我去酒楼?”
“当然,我可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夏萤破涕为笑,她将箱子放在自己枕头边上,轻轻摩挲着,眼眸低垂,掩饰着苦涩无奈,最后尽数化为苦笑,不再去想那封信地内容。
两人鲜少出门玩,这还是夏萤第一次在北方逛街,感受漳州的风土人情。
兰濯池紧跟在她的身边,为她付钱,买下一堆小玩意儿。
不知怎的,他好像在人群中听到有人念叨“白云书院”“姓纪”这些字眼。
他向张琪递了一个眼色,对方会意,立刻派人去调查。
期间,并没有惊扰夏萤。
等两人吃完饭,回到斋舍休息。
兰濯池也收到了调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