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栩,这是你舍友夏行舟新住处的证明,让他收好,别忘记去交住宿费用。”
管事将证明递给兰濯池,却见对方有些愣神,迟迟没有接过。
他喊了对方几声后,才得到呼应。
“有劳管事,我的舍友得了风寒,怕是短期内换不了了。麻烦您再换回去,我们在一起好有个照料。”
管事打量了王栩一眼,连连点头称赞:“你还真是重情重义,好,我帮你们再重新登记回去。”
等人彻底走远,兰濯池的心绪才渐渐沉下去。
他竟然把这事忘记了。
如果没有落水一事,萤萤或许今日就搬走,他也会默许这一行为,两人就会就此错过。
想到这种可能,他遍体生寒。
他——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!
兰濯池深呼吸一口气,藏在袖中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是他努力克制的证明。
来到课室,他如往常一样做着准备,看到纪岳霖和几个世家子弟有说有笑地走进来,丝毫没有受昨日之事的影响。
纪岳霖往夏萤位置瞥了一眼,发现空空如也,而兰濯池已经来了。
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,回了自己位置。
授课结束后,兰濯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夏萤,动作也快了几分。
刚一踏出门口,纪岳霖便笑着围了上来。
“王兄,行舟兄还好吗,听说他昨日落水,今日又因风寒请假,需要我去瞧一瞧吗?”
兰濯池本就对此人印象不好,做出着急离开的架势,没有停下只回了句“不用”。
谁知,纪岳霖并不打算放过他,继续黏了上来。
“王兄,我和行舟兄相识多年,也该一同去照顾他。”
兰濯池心中冷笑,此人和萤萤他们认识多年,竟然蠢到没有认出萤萤,不过这也是件好事。
他不想让纪岳霖继续纠缠,便道:“昨日那些害夏兄落水之人,不正是纪兄亲近的同窗学子吗?夏兄也认识,我想,人家暂时不想看见你。你也不必自讨没趣。”
纪岳霖碰了一鼻子灰,硬挤出一抹笑容,继续跟随兰濯池。
他看这架势,夏行舟已经和王家越来越近,而自己只能攀附那些不入流的世家。
就算他爹是太守又如何,远在千里之外,在这里除了拿钱派不上任何用场。
而白云书院有钱的学子,数不胜数。
他小跑着追上,连声道:“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