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一进屋,看到了夏晚晚。
只见对方身上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和蹬脚裤,全都是新衣服。
“这不是楚明送给我们萤萤的吗,你穿上干嘛,赶紧给老娘我脱下来。”
常红娟是农机厂的拖拉机女机手,性格强势彪悍,说着就去扯夏晚晚身上的衣服。
她能不知道自己这侄女的小心思?要不是她那软面捏成的大学丈夫,她才不会答应留下夏晚晚。
现在,夏晚晚明显触犯自己女儿的利益,她肯定不让!
夏晚晚本就穿得心安理得,常红娟让她脱她更不会脱,这是她未来对象买的,她凭什么不能穿!
“大伯娘,你打我干嘛,我不该来蹭吃蹭喝的,我这就走···呜呜呜···”
夏晚晚声音很大,又伴着哭声,很快就传到左邻右舍,吸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有邻居劝道:“红娟,都是孩子,能吃多少。你再怎么也不能打孩子啊?”
“就是,你家双职工,赚得不少,这晚晚一个女孩子能吃多少。”
常红娟听到这些话更气了,脸色涨红,怒目圆睁,准备和邻居们大吵一架。
夏晚晚心中冷笑,已经准备看好戏。
她的好大伯最爱面子,要是知道她被他媳妇虐待,家里肯定闹翻天,哪里管得上婚事。
这个时候,她就可以乘虚而入,把肖楚明抢过来。
正当常红娟准备开口时,又响起一道哭声。
旁边,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夏萤,此刻两行眼泪落下,正如梨花带雨。
她一双大眼睛盛满泪水,像蒙了一层水雾,更显楚楚可怜。
“妈,我不要了。楚明哥给我买的新衣服我不要了,你就让堂姐穿上吧,她都没有穿过好衣服,真的好可怜。”
她虽然哭着,可声音很清晰,也让左邻右舍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刚才劝架的几个人脸都红了,讪笑几声道:“嗐,红娟,你怎么不早说。哎呀,你这孩子,真不懂事。要新衣服你给你大伯娘讲啊,你妹妹这新衣服是人家对象送的,你穿上算怎么回事?”
“这衣服一看也不便宜吧,是省城买来的。你还真是会挑好的穿。”
“小萤别哭了,让你妈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几个邻居婶子你一言我一语,调转矛头尽数攻击夏晚晚,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不善。
夏晚晚脸色一僵,连委屈都忘记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