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是我的错,我愿意接受惩罚。”
祁江雪冷哼一声,斜睨了夏萤一眼,说道:“既然是你的错,你就亲自向云师兄承认错误。”
“祁师兄,不可。云师兄这人性子极冷,睚眦必报,下手没个轻重。若是师妹前去,怕是···怕是要吃一回苦头了。”
苏以眠开口劝着,说到最后,眼中多了一抹笑意。
祁江雪没有任何察觉,只一味道:“谁让她不稳重,失了分寸,受罚是应该的。”
话落,他拂袖而去,苏以眠看似好意地安慰几句后,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。
星悦这一次确定了,祁江雪根本不喜欢她的师妹,不然为什么要逼着师妹认下这份罪责。
“师妹,你等我,我去想想办法。”
星悦离开后,院子里只剩下夏萤和秃毛的小鸟。
她坐在石凳上,将小鸟捧在手里,满脸愁容,眼中还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他们都说云师兄不近人情,我把你烧了,他会废了我的修为吗?”
小鸟只叽叽叫着,说着夏萤听不懂的话。
她没有继续追问,趴在石桌上,享受片刻的宁静。
或许,等她今天晚上去找云师兄后,就没办法再留在天一宗了。
让夏萤没想到的是,祁江雪去而复返。
他看到院子中只余夏萤一人,冷笑一声,略带嘲讽道:“你护着你的好师姐,现在出事了,她在哪儿?夏萤,我早就告诉过你,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来往,你为什么不听。”
夏萤认真道:“师姐不是不相干的人,她待我极好,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那你的朋友可有帮你。夏萤,你整日和她在一起,何曾想过我,怕是就连我的生辰也忘记了吧。”
祁江雪步步紧逼,话题转移得很快,让夏萤怔愣在原地。
他们刚才不是在说师姐吗,为什么转到生辰上了?
“大师兄,我······”
她的话没说完被祁江雪打断:“不必给自己找托词。我本想着找霁寒求情,现在看来,必须让你吃回苦头才能长记性。”
祁江雪离开了,留下更加迷茫的夏萤。
夏萤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,抱上小鸟朝着云霁寒的院子而去。
只是在山脚下被禁制所拦,只有秃毛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进去了。
她在原地徘徊了许久,心里纠结如何说得诚恳一些才能让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