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萤学医有一部分原因正是苏蕴。
此刻,苏蕴听闻楚霆南和夏萤婚事的情况,急火攻心,病卧在床。
夏萤一边把脉,一边安抚道:“蕴姐儿,我没事。婚事没了,我可以专心学医术,不用困在宫中。想来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”
她写下方子递给身边的丫鬟,嘱咐她快去熬药。
“你还是这副样子,天塌下来都不怕。萤儿,如果你心里苦,就和我说说,不用担心我的身体。”
夏萤摇摇头,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,事情已成定局,我现在反而能接受了。”
她握了握苏蕴的手,让对方不要担心。
最后两人相视一笑,化解了刚才沉重的氛围。
夏萤没有过多悲伤,转身投入到医术古籍的研读中。既然现在她不需要为加入东宫做准备,那就有更多时间来学医术,说不定就能保蕴姐儿延年益寿呢?
只是,有人并不想放过她。
这天,夏萤正在房中算账,一批大内侍卫闯了进来。
“夏小姐,太子妃殿下突发恶疾,您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不是有御医吗?为何寻我?”
夏萤很不解,但带头的侍卫明显来势汹汹。
“小的只是奉命行事,小姐还是去问太子殿下吧。”
就这样,夏萤半是强制地被带走,来到东宫,她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原来,裴雨萱突然晕倒,太医诊断她身体中有药材相冲导致身体亏空许久。
而这段时间以来,裴雨萱常吃的只有夏萤开的药膳方子。
“说,你做了什么手脚?孤的萱儿怎么会突然病倒,明明婚期将至,是你嫉妒她下的手,对不对!”
楚霆南愤怒地摔了殿里的几个花瓶,怒火中烧,他已经无法维持理智。
“臣女可以发誓,从未做过对太子妃殿下任何不利的事情。臣女写下的方子可以交由御医查验。”
“张太医,你说!”
夏萤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果然听到张太医的阐述,药膳中多了两种相冲的药材,普通人和拿药的小伙计是分辨不出来的。
“你还有什么狡辩的,证据确凿,夏萤,你太让孤失望了。”
就这样,楚霆南没有继续调查,直接让人将夏萤带去大牢。
得知此事的夏家很快送来断亲书,让夏萤签下。
“子琅,我想见父亲母亲一面,我真的没有做。”
夏子琅一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