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上朝,他能明显感觉到皇帝投来的视线。
想到自家老爹的话,夏父微微颤抖,难道陛下已经知道夏家不满婚事,特意敲打他们?
夏父胆战心惊地上了几日朝,还是借病告了假。
“闺女,爹无能啊,看来陛下是不打算放过夏家了。”
夏父在夏萤面前摇头叹息,也就没注意到她略显尴尬的表情。
夏萤从祖父那里得知墨珺尧找他只问了几个问题,并没有“告状”,她心中了然。
只是又不知该如何向家人诉说这一情况。
“爹,你就好好养病,过几日再上朝,说不定陛下就忘记了。”
夏萤宽慰了几句,便回了自己院子。明天就是他们原本约定的日子,她要去吗?
她在房中来回踱步,最终还是坐在桌前,写下一封信。
与此同时,墨珺尧在御书房不止一次地走神,他干脆把奏折放在一边,伫立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满树海棠。
仔细看,他的手中还握着一只白玉簪子,玉质温润如凝脂,正如它前主人的肌肤。
墨珺尧垂下视线,细细打量着它,正在睹物思人。
“说不要就不要,这么喜新厌旧?”
他对着玉簪开口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“明天你会去吧,朕可没告状。”
墨珺尧自我安慰了一会儿,又怕夏萤真的不去。
他想了想,直奔库房,精心挑选了一把古琴,还有各色珠宝玉器。
“王福安,你送去夏家,就说朕感念夏儒功劳,赏赐给他的。对了,把这副弓箭也带上。”
墨珺尧想,自己足够明示了,萤萤这么聪明,肯定能明白的。
王福安带着一堆东西离开,一路上在心里反复措辞,准备用最精简的语言传递皇上的意思。
现在,他现在算是明白皇上的心意了。
君夺臣妻……严格意义上也不算,毕竟傅世子还要娶一位平妻,这婚约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。
所以,这后位毕竟落在夏家。
王福安进入夏府,对夏家一家人都客客气气的,让夏儒摸不着头脑。
尤其在看到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时,更是震惊到失语。
“夏大人,这是陛下为了犒劳您的赏赐。”
“那这古琴……”
王福安笑了笑:“听闻夏家大小姐善琴,刚好陛下有一把私藏,他不忍爱琴落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