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珺尧受她的感染,冰冷的面容上也多了一抹笑意:“好,下次我让着你。”
“恐怕不行,我明日要回家了。”
夏萤语气有些不舍,自顾自道:“诗会结束了。娘亲和爹爹催我回家,阿尧,我们只能有缘再见了。”
墨珺尧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他面不改色道:“你回家也好,我们总归能见面的。只要你还记得我,就好。”
“我不会忘记阿尧的。我还等着你带我练投壶呢。”
晚风适时吹过,吹拂着夏萤的发带和披帛,轻抚着墨珺尧的脸,犹如夏萤的手。
墨珺尧的凤眸渐渐黯淡下来,凝聚起无边的黑色风暴。
他不想夏萤离开,不想要虚无的口头承诺。
就算这和当初自己的坚持背道而驰。
他伸出手,很想抓住飘过来的发带,最终却落了个空。
墨珺尧心中咯噔一跳,总觉得这是不好的预兆。
可看到夏萤柔情似火的眉眼,又觉得自己是思虑过重。
或许是眼前人太过美好,他心中的危机感太重了。
“那五日后我们在城郊马场见面可好,那里有靶子和弓箭,我可以教你。”
只有实打实地见面,才能冲淡他的不安。
“好啊,倒时我给阿尧带自己做的糕点。”
两人在院外说了一会儿话,夜幕降临,天色很暗,不宜留在外面了。
夏萤:“阿尧,我要回去吃饭。你呢?”
“我也还没吃。”墨珺尧只说了这一句,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脚步未动,意思很明显了。
夏萤没有拆穿,顺着他道:“那和我一起吃吧,不碍事的。”
话落,她不等墨珺尧同意,便拉上他的手腕,推开院门,沿着石径小路,徐徐前进。
期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墨珺尧任由她牵着自己,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的倩影,已然将其烙印在脑海中。
这样的场景温馨静谧,抚平了他向来焦躁的心。
如果未来的路,是和夏萤一起走,该有多么美好。
墨珺尧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——他已经无法自拔了。
*
第二日,夏萤带着两个丫鬟早早离开下了山,只留给墨珺尧一封信。
王福安接过侍卫送来的信,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时,表情一僵。
姓夏?这京城夏姓虽常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