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夏萤的手艺。
曾经十几岁的夏萤正是用自己的编织手艺养活了他们,他经常带着这些织品去镇上卖,怎会不熟悉?
“鹤栖梧,你不是说人被你放走了吗?为什么要骗我?”
鹤栖梧笑道:“我没有向你袒露全部的义务吧。师弟自己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我多说,现在萤萤已经是我的道侣,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道侣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宁玄清的心脏中,令他踉跄一步。
两个在他看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,如今竟做了道侣?
那个少时一心系在自己身上的少女,如今竟嫁给旁人?
宁玄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此刻顾不得自己的计划,顾不得在场的众位新弟子,快速冲到鹤栖梧面前,一剑落下。
在他看来,只要将此人杀死,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。
“铮——”
寂灭剑以势如破竹之势冲了出去,挡住宁玄清这致命一击。
“鹤栖梧,你还有没有廉耻心,抢师弟的未婚妻,不怕被万人唾弃吗?”
“嚯——”
新弟子们发出惊呼声,一脸八卦的样子,期待宁玄清爆出更多。
鹤栖梧毫不相让:“十年未见的凡人未婚妻,当年就抛下人家十几岁的姑娘,十年不曾问过一句,更不用提其他的接济。你有把人当作未婚妻吗,还是说,是你杀妻证道的工具!”
他最后这句掷地有声,浑厚的声音在广场上方回荡,瞬间吸引了其他峰峰主和弟子们的注意。
宁玄清面容慌众尽显慌乱的神色,很快被自己强压下去,现在他绝对不能生气,否则岂不是要在众人面前承认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”
“是吗,你怎么想无所谓,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鹤栖梧收起寂灭剑,晃动的剑穗再一次刺痛宁玄清。
“你是在向我炫耀吗?不过是一个剑穗而已,原来萤萤送给我的穗子手帕多了去了。”
宁玄清的胜负欲上头,开始编造一些有的没的,他不能自己痛苦。
“是吗,我记得师弟剑上好像也有一个,现在不见了,你如果多的话,可以随便换。”
鹤栖梧的眉毛上挑,神态语气充满挑衅意味。
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剑穗,这一次确实有炫耀之意。
宁玄清听了他的话脸色果然更加难看,那个曾经给他力量,陪伴他左右的剑穗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