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聂宗主的话,对杀妻证道这个念头愈发坚定。
“玄清,你还是太年轻,把名声看得太重。所谓杀妻证道被厌恶,不过是那些自诩正人君子的虚伪修士提出的,想防止咱们无情道的修士快速飞升。”
宁玄清也觉得很有道理,只是对象是他十年未见的夏萤,他还有所犹豫。
他本命剑的剑穗,正是十三岁夏萤为他编的。
那时,他们还都年少,没有接触过修仙世界。
宁玄清的父亲被仇人所害,他躲在山洞里独自忧伤。
眼泪在十四岁少年的脸上滑落,打乱了他强装出来的镇定。
就在此时,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宁玄清,想哭就哭吧,我们都是小孩子,都有哭的权力。”
宁玄清惊讶地抬头,看向洞口外,夏萤的影子落在那里,她却始终没进来。
很快,这一影子变动方位,夏萤倚靠在洞口的石壁上,安静等待那里。
自这之后,少男青涩懵懂的心好似被撞了一下,他更加关注夏萤的动向。
看到她常做手工补贴家用时,他道:“你做了这么多,没有一个属于我的。”
“这些都要换钱的,你想得美。”
话虽如此,宁玄清隔天就收到了一个藏青色的长穗子。
“这是那些有钱人用来挂玉佩的,我呢,只送得起穗子,至于玉佩呢,等你以后有钱了自己挂吧。”
后来,宁玄清挂在自己的本命剑上。
现在,他看着这个穗子,尘封已久的记忆慢慢苏醒,让他想起那个熬着油灯为他编穗子的姑娘。
如果他没有仙缘,两人此刻应该已经成亲生子了。
可惜,夏萤没有灵根,没办法修炼。
宁玄清叹息一声,握紧剑上的穗子,稍稍用力扯了下来。
他的杀父之仇还没报,他要变得更强才行,变得更强就不会有人欺负他了。
“萤萤,对不起,这一世算我欠你的,下一世我们再做一对恩爱夫妻吧。”
身在小院的夏萤不知道宁玄清复杂的心理活动,她正沉浸在修炼中。
有了半颗柳树精灵元的助力,短短几日,夏萤已经步入炼气后期。
鹤栖梧早就准备筑基丹,心心念念数着日子,等着夏萤筑基后带着她外出历练。
“萤萤颇有天赋,看来上天注定你有极深的仙缘。”
他不吝啬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