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栖梧没有拿出能照明的法器,他安静地讲述着自己在历练途中的各种经历。
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夏萤那双充满崇拜和好奇的眸子都是无法忽视的存在,是他余光的落点。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不好奇,凡人能不能修仙吗?”
他说这话时,转过脸去,紧紧盯着夏萤的眸子,想从中窥见她内心最真实的波动。
夏萤疑惑道:“我小时测过灵根,毫无修仙资质。倒是宁玄清,是单灵根,资质卓越。”
剑灵听罢,嗤笑一声:“鹤栖梧可是极品冰灵根,资质逆天,小人类就是见识少,什么也不懂。”
它的剑身振动着想要靠近夏萤,被鹤栖梧一把按住。
“凡人修仙,不无可能。宁玄清既然和你有婚约,他没有告诉过你吗?”
“我和他已经十年未联系。”
鹤栖梧挑眉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怪不得,那这个法子你用不了。”
他没有解释原因,静静等待夏萤提问。
夏萤却淡然一笑,对他道:“我和他本就缘分已尽,强求不了。况且,人的一生就是体验,既来之则安之,不来,我也不强求。就像今日,和仙长能秉烛长谈,也是我的一种体验。”
她的豁达开朗感染了鹤栖梧,内心深处有一股声音回应,为之共鸣。
他想,如果夏萤去修仙,定能参悟不少,超脱世俗之外。
鹤栖梧这边胡思乱想,因为没有注意到,夏萤悄悄补充了一句:“如果能产生更多联系,那就更好了。”
两人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,鹤栖梧用更多新颖的法器转移了夏萤的注意力。
直到她困意来意,靠在他的肩头入睡。
鹤栖梧能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的气息,产生的酥麻感一直从耳后延伸至胸膛。
他根本不敢动,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为夏萤提供支撑。
可夏萤并不老实,她沿着他的肩膀慢慢滑落,头倒在了他的怀中,盘着腿伸展开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。
鹤栖梧的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,此刻他已然忘记自己可以调动灵气将夏萤送回房间。
两只手慢慢放在夏萤的肩膀处,轻轻挪动她的身体,将她的正脸正对着自己。
就这样,他看了一夜。
鹤栖梧将夏萤睡觉出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中不由自主浮现笑意。
剑灵适时出现在他脑海中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