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听后尴尬一笑,心中开始揣摩两人的关系。
现场氛围寂静一瞬后,严太太开口佯装责怪道:“应淮,你说什么呢?是不是你欺负人家小萤了,你是Alpha,怎么能欺负omega呢?”
转头对上夏母道:“这些小年轻谈情说爱的不懂事,夏夫人莫怪。”
这话一出,病床上躺着的夏萤率先不淡定了,她的装睡效果不佳,让在场的几个长辈都发现了端倪。
他们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,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夏萤听到房间安静下来,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周围环境,直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“小萤醒了,还难受吗?”
夏萤一眼就发现了严应淮唇上的伤口,看上去很是···激情···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瞬间涨红,慢慢滑进被子中,化作一只鹌鹑。
“小萤,怎么害羞了。发情期是必经的情况,提前也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,你不用害羞。”
他越说,夏萤失去的记忆越是清晰。
她脑海中反复播放自己咬上严应淮的这一幕,甚至她还···法式深吻。
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出去吧,我没事。”
被子中传来闷闷的声音正在赶严应淮。
然而事件的主人公纹丝不动,轻轻抬手扯到了夏萤的被子。
“小萤,你不会是···不想负责吧。”
夏萤一听双瞳瞪大,不可思议道:“我要负什么责任,我们又没有······”
她想说的是临时标记,却羞于启齿,还是严应淮接过来道:“如果得到你的提前允许,我一定会做的。”
话落,他刚才温和的气质一变,夹杂着进攻的锋芒。
夏萤望着他的双眸,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还未来得及开口,严应淮乘胜追击道:“可惜小萤似乎还没开窍,没有意识到我喜欢你,我正在追求你。所以我没有做。以后小萤会给我这个机会吗?”
“你···你怎么能在病房表白呢?”
夏萤话落偏过头去,不想理会严应淮。实则是在努力平复怦怦乱跳的心。
严应淮低沉笑着,声音极具酥感,富有年上的魅力。
他抓住夏萤的手,保证道:“等小萤出院后,我补一个仪式好不好?”
“不要,我不想被当成话题中心